"爸爸真厉害。就是跟妈妈。你怎么一下就猜对了。妈妈，爸爸知你回来了，爸爸，跟妈妈说话吧？"

"不了，我正在吃饭。下午回去后再说吧。"杜光辉不想破坏凡凡跟他妈妈在一起的气氛，就又叮嘱了几句，便挂了。往包间走的时候，他想着凡凡见到妈妈，一定很亲，也很激动，毕竟有两个月了，有好几次，杜光辉看见凡凡一个人在泪。他不问也知，那是孩想妈妈了。不过，他忘了问，钱平是不是也在一块。要是在一块，有些事可就…

焦长正和黄局长"放雷"，这自家酿的酒，清甜，可。不觉间，已经喝了好几瓶了。胡局长脸发红，对杜光辉："杜书记，我们也敬你！"

"这就不必了吧？敬好客人就行。"杜光辉虽然说着，还是象征地喝了一小。

焦长笑："杜书记是有见外了啊！我来敬杜书记。"说着，就端起杯，要和杜光辉放雷。杜光辉也端起杯，说："喝可以，但是我放雷不行。我敬你吧，林山矿的事，还请多支持。下次到桐山，我好好地敬焦长三杯。"

"那可不行。那是桐山。今天我得看着杜书记放个雷，不然我会没面的。哈哈，是吧？"焦长喝了酒，并且把杯底亮了下。这是平原上人喝酒的习惯，一亮杯底，是告诉你他先喝了，就等你了。

杜光辉皱着眉，还是把酒喝了。酒呛到咙里，咳嗽了好几声。服务员上拿来开，喝了几，才稍稍缓和了些。

"看来杜书记真的不胜酒力啊。不过现在像这样的县领导，怕不太多了吧？"焦长问。

黄局长答："很少。杜书记在桐山影响很大的，威望很。有很多人大代表，要提名杜书记留在桐山当县长呢。"

"别说。"杜光辉打断了黄局长的话。

酒又喝了一瓶，焦长说真不能喝了，下午还得上班的。这地方好，下次再来慢慢喝。黄局长笑："酒要恰到好。今天的酒就是。"

了包间，大家往外走，却被黄局长拦住了。黄局长说："这之湄，喝酒只是一意境。下面我得带着大家去受受另一重意境。"

"还有意境？"焦长伸了伸脖，又在脸上抹了一把。

"当然有。"黄局长带着大家从四合院的一角，拐过一座小门，里面又是一座四合院。黄局长对服务员说："你给这些老总们安排一下吧。"

杜光辉问："这是？"

"听听音乐，受受人与自然的和谐。"黄局长神秘地一笑。服务员已经过来请杜光辉了。

杜光辉迟疑了下，还是跟着服务员拐过走廊，到了一门前，撩开帘，屋里灯光布置得很有些意味，低错杂，朦胧浪漫。在靠窗的地方，正放着一张古琴。墙上挂着两幅字画。杜光辉近前看了看，一幅上写：

寒雨连江夜吴，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还有一幅画着雨打芭蕉。芭蕉大绿郁，而画一角的木格窗前，站着一个女人。眉微蹙，颇有几分哀怨…

"先生，您要听琴吗？"

杜光辉一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站在后。他，女孩就坐到琴前，手指轻拢，旋律便般弥漫了整个屋。

一曲终了，女孩走到屋里面的屏风后面，喊："先生，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