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了？不过，又然，这事你可以放心，名单里没有你。好像也没有你们的那个汪，汪县长。我看的时候，就是注意了这一的。"

"我当然没有。"简又然却惊讶于汪向民也不在，叹了气说，"要是知湖东这么复杂，当初我还不如到桐山。穷有穷的好，富有富的不好啊！"

"当然。"老吴接着问起在北京的几个同学。简又然说："闵开文现在在利当副长了，可能十二月底要到江南省来一趟。到时，我想把在江南的同学们都召集了。大家好好地聚一聚。"

"那最好。都二十年了，有些同学见了恐怕也认不来了。岁月风尘，时光无情哪！"老吴叹着，简又然也有些伤："我们那一班，有两三个同学已经去世了。想当年学时，个个风华正茂。可如今…老矣！老矣！"

人人都有慨。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慨是不同的。简又然喝着茶，想起早年读过的蒋捷的《虞人·听雨》：

少年听雨歌楼上，

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

江阔云低，

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

鬓已星星也。

悲离合总无情，

一任阶前滴到天明。

虽然外面没有雨，但此时的心境颇有些相同。一抬，他看见老吴的发，在灯光下明显地看有些许白了。看着老吴，他想自己也应该是。发虽然油了，可是真的能掩得去苍老吗？

又坐了一会儿，茶也尽了。老吴说："两个大男人，坐着也无聊。走吧。"

简又然："走吧。不过，我忘了，老吴啊，就湖东的事，要是想…"

"你是说活动活动？没必要吧，又不是你的事。掺和多了不好！"老吴起要往外走了。简又然轻声："也不是。只是问问。李明学要是知，一定会…"

"到时再说吧。"老吴笑着说，"又然啊，那个李明学，看来真的把你给拉拢过去了。不简单哪！"

两个人笑着就往外走，简又然过去刷了卡。老吴也没拉扯。付完账，简又然将卡给老吴，说："这卡上还有，你拿着用吧。"

老吴接了："那我可先走了。"

简又然同老吴握了手，正下台阶，准备往家走。一个女人喊住了他："哟，这不是简书记吗？"

"你？"简又然看着赵妮，把下面要问的话咽了。

"我怎么了？简大书记，不习惯吧？你怎么也一个人？"赵妮说着，向四周瞟了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