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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与宋行长还是同路(6/6)

说话。

肖问梅:“他刚才说好破碎了,知什么意思吗?就是他那妻,原来是个副省长的女儿。人却…听说在北京,跟一个外国人好上了。真是丑人多作怪。看起来像木柴似的,一女人味也没有,怎么还被外国人看上了?而且,宋洋再不怎么帅气,但与她比,也是够得多了。唉!男人哪,别看他们在官场上风风云云的,可是真到了这份上,也是牙齿碎了往肚里吞,苦着呢。”

“啊!原来…我就到这人心里不怎么舒坦。那就离了吧?”

“怎么可能说离就离。那女人本不同意。”

“那现在?”

“一直拖着。两个人早已分居了。不过,这样的情太多了,何止宋洋一个。就是…”肖问梅低下,不再说了。

刘梅:“所以我现在都有些心里绝望了,女人或者本就不结婚才好。情从来就是野草,绝不会只长一季的。这一季给了他,下一季再长来,给谁呢?谁又能让它不长?只不过有的人,在它长长萌芽的时候,就生生地给了。而有的人,则任它生长。结果就…草本没有错,人也没有错。那谁错了?命错了吗?”

“这比喻形象生动。其实也是不了的。只要在,就有长来葳蕤的一天!到那时,是由不得自己的。”

两个女人越说越多,茶也上了一次又一次。刘梅渐渐好些了,也不了。范任安和宋洋正在说着官场上的许多新闻,包括中央某领导人的孙正在开行挂职,还有江南省省委副书记的媳妇,也在开行等。男人与女人的话题,永远都是两条平行线,不可能重复到一块的。女人除了时尚,便是情。男人除了官场,便是女人。范任安问宋洋到底准备怎么理家的问题,说那天电话里谈到时,我就觉得当年你太委屈了。既然现在这样,脆就分了吧?宋洋说哪有那么简单。分是分不了的,至少现在。她那老,关系都还在。说不定又…

范任安叹:唉!都难说啊!

茶喝到十一,范任安看时间不早了,就问宋洋是不是就此为止?宋洋说也好,明天晚上,我请任安和问梅。另外再喊上在京的其它同学。咱们好好地喝一回。二十年了“回首已是苍茫”!得认真地喝一回了。

范任安说,那是,那是。

宋洋说要打电话让司机过来,自己酒多了,开车不方便。范任安:也别打扰司机了。要么在这里住上一宿,要么就请刘主任开车送宋行长回去。你看…

宋洋说那多不好,还是让司机来吧。

范任安:那就麻烦刘主任跑一趟了。北京路你熟。辛苦

刘梅自然不好推辞,上了车,问清了宋洋家的位置,竟然就在仁义驻京办的边上不远,便笑:“这倒好了。说是送宋行长,其实我们还是同路。行长到了,我也就到了。”

宋洋说:“那还得谢谢刘主任。听问梅说,刘主任还是…”

“啊啊,是,是!”刘梅心想肖问梅怎么连这事也说了。真是女人无秘密啊!

“我看刘主任相当能。不错!驻京办要撤,刘主任这边怎么打算了?”

“这个得听县委县政府的安排。不过,在北京呆了一年多,还真的…可惜,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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