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优雅。

服务生来了，换了支《梁祝》。

旋律一起，开司长就：“知吗？我的初恋就是我的同学。可惜…小莺，恋过了吧？”

“这…”柳莺羞涩着，轻声：“曾有过。现在没有。”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来，我们再喝一杯！”开司长说：“我现在是一个人呆在北京。她们都国了。这叫什么？叫留守男人，是吧？”

“开哥这不叫留守，哥这叫寂寞！”柳莺笑着用了句网络熟语。

开司长“哈哈”一笑，伸手在柳莺的手上握了下。刘梅看着，觉得火候正到了，便起。了包厢到了洗手间，看了下手机，快九了。她打了池电话，让他打的过来。她酒有多，何况路上还有可能碰上老警。酒后驾驶，可是要重罚的。池问柳莺呢？刘梅说：这个等会再说。你先过来，就在大厅里等我。

回到包间，开司长正和柳莺抵耳语。刘梅咳了声，说：“开司长，刚才接到电话，我还有事。你看，今天晚上，就…下次我请开司长喝茶，也请小妹作陪。”

柳莺听着这话，慢慢地站了起来。开司长拉住了她，对着刘梅：“刘主任有事，那就先走吧。我和小莺再喝会儿，难得这么有情致。小莺，是吧？”

柳莺望着刘梅。

刘梅稍稍为难了下，便：“那也好。反正开哥也不是外人，小妹，你就在这多陪开哥几杯。开哥，你可不许欺负我家小妹啊！等会儿，要走了，就打我电话。”

“这…刘，我…”柳莺目光一直盯着开司长。

开司长手一挥，说：“行！好！刘主任，这好！来，小莺，我们喝！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

柳莺望着刘梅，刘梅，门了。

到了大厅，池还没到。刘梅就一个人坐在背静的沙发上，手机里有叶百川的短信，问她北京的天气是不是很冷了，一定要保重。刘梅看着，竟也些动。倒不是单纯的为着情，而是叶百川这贴心的关。有时候，她觉得叶百川更像一个兄长。她从小也是有一个兄长的，可惜在十五岁那年去世了。后来好多年，她一直羡慕有哥哥的人。在梦里，她曾多次跟在哥哥后，在老家的房前屋后快乐的奔跑。

她上叶百川，或者是当初跟叶百川走到一起，是不是也有着这一份兄长情结呢？

她打开手机，写一条信息：哥，想念你！北京再冷，有哥哥，也温。

调叶百川的号码，犹豫了下，却没发。刚才叶百川的短信是七发的。那时，常理，他应该是在饭局上，或者刚刚结束饭局。而现在，是九多了。他极有可能已经回到家中了。合适的信息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她再看了一次，删了。

池拿着手机，了大厅。刘梅喊住他，池问：“没事吧？”

“那女孩丢在那儿了。”

“丢那儿了？还是个司长呢？怎么真的就…你没事就好，我们走吧。”

“不等她了？”

“还用等吗？她知的。又不是第一回了，完事后她会回去的。”

“我怕…”

“怕什么？她就是这一行的。我告诉你她是个大学生，其实就是我们公司边上那容院的。不过气质倒不错，乍一看还真是个大学生的样。你也没看来吧？”

“我怎么知？这样不好吧？”

“没事。只要有人喜，存在就是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