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对着宗…的。张局长只是个幌，替罪羊。”

“啊！”唐天明叹了声。

李哲成从门前闪过，小田说：“回办公室了。”唐天明起了县长办公室，李哲成刚刚坐下，正取下镜，用绸布拭。镜的人一取了镜，那是看不得的。两只睛在镜片后面还是规整的，可一取下，上变形了，变形得让人有些害怕，如同换了两粒胀的豆粒一般。唐天明把光移开了，：“李县长，正开会？政府不比县委，这边多忙啊！上年关了，李县长今年得去参加下我们的联谊会了吧？”

联谊会是指县驻京办每年节前在北京搞的“在北京的湖东人”联谊会，由驻京办面，请在京的湖东人聚一聚，喝酒，聊天，见个面，图个闹，更重要的是联络情，通个信息。的费用，这些年一直都是由在京的湖东企业家赞助。县里每年少不得要有领导席。宗仁书记已经连续去了3年，今年，唐天明就有个想法，想请李哲成县长过去。驻京办是县委县政府的驻京办，县长席驻京办的活动，也是理所应当。不过，他心里一直打鼓。宗仁书记或许还是“乐意”参加呢？那岂不…

暂且先说着吧。

李哲成将好的镜上，上就恢复了严肃的样。不过，对唐天明来说，就像小品中所说的“不要以为你脱了甲，我就不认得你是王八了”李哲成哼了下，说：“联谊会是吧？是得参加一年了。可以！”

唐天明没想到李哲成这么脆，也不好再说。他就顺势：“可能要到历的二十五六。请县长安排好时间。”

李哲成从后的柜上摸个小盒，打开盖，取烟，递给唐天明一支。他自己不，因此整个动作也生、机械。唐天明接了烟，了火。李哲成说：“我看了下财政给我报来的驻京办去年的费用报表。唐主任哪，有几笔我可是很有些不理解。”

“是吧？”唐天明吐了烟圈。

“比如我记得有一笔，3个月前县委领导来京联系工作，仅这一次开支就达到7万元。了什么？7万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到北京一次，也才1万多一嘛！唐主任哪，我不是批评你。我是说某些领导同志太不注意了，太…唉！我告诉财政那边，驻京办的经费要宽严有度。你们也得加这方面的理。从今年起，每半年要对驻京办的财务行一次审计。”李哲成说着，瞅了唐天明一。

唐天明将烟从嘴边移到手上，说：“这很好啊！就得监督。另外，说真话，不怕县长笑我，我是最怕用钱。钱用得越少越好，越少我就越省事。”

“话也不能这么说。该用的钱还得用，但是，要用得合理，用得经得住查，经得住推敲。老唐哪，驻京办虽然远在北京，但是它代表的是湖东的形象。湖东这边现在有些，你也是知的。一个，不正，怎么可能正人？在这方面，我知你一向淡泊。这很好，千万别掺和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到来，会大事的。”

“李县长这意思？哈哈，我明白。没事的。驻京办也许很快就要撤了。到时候回来给我个闲差，终老山林，与世无争了。”

“驻京办要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