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其他人我睬都不睬。容浩说我找什么？县级驻京办是北京发改委，我又不。我希望大家都在，特别是你刘梅刘主任，你要真撤了，我们岂不想死你了？

刘梅说：“要是容主任真想，就把我调到市驻京办多好。我还真喜那小院呢！多雅静，多自在！”

放了电话，叶百川问：“驻京办要撤？”

“早就传着了，老容打个招呼。市里也很矛盾，他们对县级驻京办是看得见，不着。不过，对仁义倒还不错。开司长这关系，最初就是老容介绍的。老容在北京待的时间长，路熟。就连洪波书记有些事，也得老容来…”

“是吧？”叶百川将烟揿灭了，伸手在刘梅的肩上拍了两下，说：“地市一级，北京能起些作用。到了县一级，就隔得太远了，够不着。中组那边，有关系吗？”

“这个…”刘梅想了想，：“有倒是有一个，不过不太熟。是调局的一个副长，在一块儿喝过酒的。他是江南省人，好像父亲还在仁义这边打过游击。”

“这关系好，我回去让他们查查。范任安现在要动了，我这个县长也越来越难当。我想动一下，哪怕到省直去。至于南州那边，没好位，也没多大兴趣。”

“省直？恐怕也不好安排。”

“搞个副厅调也行。我都快50了，得考虑考虑…”

刘梅打断了他的话，说：“你还年轻，在北京，还正是年轻呢。范书记应该不会在仁义待多久的，不行就等等。毕竟仁义是老据地，去了新的地方，也没太大意思。”

“仁义太复杂。我现在都有些烦了。班里矛盾多。县级本就没什么利益，尤其仁义。企业少，经济成分单纯。除了人事，还有什么大的权力？班一矛盾，你想事也不成。就是梨节，我虽然说了，可心里却没底。也许回去后，他们…”

“200万的开支，也不算大。你一个县长就能定。梨节搞了，对仁义只有好没有坏。我觉得这事能。池那边，我再工作，再压压。”

“那倒不必。仁义这钱还拿得来。”

“哎呀，我说川哥你啊！又…”刘梅没将后面的字说来，但两个人都知，彼此笑了下。叶百川站起来，走到窗前，北京的夜正绚烂，便：“我们去走走吧，很长时间没看皇城的夜景了。”

刘梅加了衣服，又给叶百川找了件军大衣披着。叶百川问：“这不是别人的？”

“北京人家最普遍的就是军大衣，室内有气，门就得穿大衣。是我自己的，放心！还县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