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关在看守所里快四个月了。这四个月里，因为李永久的迟迟不得到案，梁的案也就暂时搁着。可是，程杰之听说梁天超去后就放了话，他会立功赎罪的。至于立什么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动静。明人其实清楚，梁天超能立什么功？唯一的立功就是检举揭发他人。而这一，梁天超有优势。这么多年在官场上行走，他知的秘密太多。也许随便抖一两条，也足以让一些人了监狱的。

省市对梁天超案都十分重视。老百姓更是十分关注。梁天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让更多的人议论着。可是，程杰之同时发现了一个奇迹，省市在梁被抓了后，就很少再过问了。周锦光书记有一次在谈到这件事情时，就说过：“一个老同志嘛，一时糊涂…”

周书记这话是什么意思？梁天超到人大常务副主任，正县，周书记不可能不沾上边的。甚至还有省里的个别门的领导也打招呼，让程杰之在关键时刻，还是对梁天超多些同情吧，一辈为党工作，到来…

想着，车已经到了市委大院。程杰之下了车，上楼到天书记办公室。天正在对着人发火。程杰之在门站了会，忽主任正好过来，打了招呼，程杰之问：“看来天同志情绪很大啊？”

“啊”忽主任把程杰之拉到边上，小声：“最近心情不好。”

程杰之一惊“心情不好？有事？”

“你还不知？书记要调走了。”忽主任继续：“不过位不好。南州学院党委书记。”

“啊”这一下，程杰之明白了。南州学院党委书记，虽然是正厅，可毕竟是个闲职了。现在是行政负责制，党委书记思想。而思想又有什么要的呢？天不兴，难免。本来，他是有希望接任市长的。可这一下，党委书记可能就到了。他怎么会甘心？

忽主任说你等等，我有事。程杰之，却没有再到天的办公室了。天正在发火的关，何况心情不好，这时去，再好的事也会办砸了。如果真是像忽主任说的，天要调到南州学院，再对他说自己的事，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能得了你程杰之？

程杰之略略迟疑了下，就下了楼，上车径直赶到市政府。王市长正好在。程杰之去坐下后，就把湖东近期的工作，简单地说了几条。又告诉王市长，上一次市长提到了湖东农业局的那个同志，已经解决问题了，党组成员、副局长。

王市长说这得谢谢你啊。程杰之一笑，说哪能说谢？培养年轻，也是我们县委应当的嘛。然后，朝门外看看，又：“王市长，今天过来还有件事想给您汇报，就是我个人的事。这个，也请组织上考虑考虑。”

王市长翻了翻面前的文件，然后停下来，望着程杰之“啊，是啊，是啊！你副书记也好几年了吧？”

“六年了。”

“不短了，不短了啊！这事跟锦光同志谈过了吧？党委人事，这你是知的。不过，我可以给你建议建议。”

“给周书记也汇报了。王市长要是真能建议，还有什么不行？”

“不过，也难啦。湖东现在的形势很复杂嘛，是吧，市里也在考虑。等等吧，关键还是要特来。杰之同志，是吧。”

“这当然，当然。”程杰之站起来：“市长忙，我也就不多打扰。我的事，还请市长多关照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