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讨好一下老婆了。"黄炳中说，"不过，可不能卡了啊！"

鲁小平又有些莫名。三个人更笑。笑完了，徐局长也下来了。小告辞走后，鲁小平说听市里消息，最近就要对湖东的班行考察了。就地提一个县长，书记可能还得从外地调来。

"这不是秃上虱——明摆着嘛。考察什么？尽搞形式。程书记啊，除了他，还能有谁？人家都主持了。"黄炳中边喝茶边说。

鲁小平望着黄炳中："也不一定这么简单啰！"

李红旗问："怎么不简单？"

鲁小平却不说了，只说以后走着看。人事嘛，官场上的人事还不知？往往是雷声越大，雨越小。雷声大的人，往往不一定能成。能成的，经常是乎意料之外的。这也是组织上的明啊，我们怎么能懂？

不会吧？黄炳中问。

怎么不会？看着吧。鲁小平说着又低下去看他的了。

楼上，程杰之副书记等建设局的徐延局长走后，又仔细地看了一遍他留下的有关资料。应该说，自从湖东了"达"事件后，领导们在招商引资上谨慎了许多。大家都不愿意再被别人笑话，这样的笑话，不仅仅是浪费了资金和人力，更重要的是让人觉得你智商有问题。一个领导智商有问题，那还了得？

想了会儿，程杰之让办公室副主任左安上来，要他将徐延留下的资料复印几份，送给叶、宗副书记各一份，同时送给王成山副县长和姚和平主任各一份。再送一份到招商局，请他们认真阅读，提意见。

同时，通知他们，明天上午召开这个项目的座谈会，请他们务必参加。

一切安排妥当后，程杰之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了。就打李红旗电话，告诉他准备去。

李红旗在下面等了一会儿，程杰之副书记下来了。上了车，说："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是湖东一家档次的宾馆，也是一家级饭店。在车上，程杰之打了个电话，问在哪里？又问是哪些人？对方一一答了，程杰之："范围不要太大，我就到。"

车到后，程杰之先上去了。李红旗停好车，到了门。这香格里拉是一家外商投资的实业，建筑和装潢都很气派。门前的一排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香樟树，让李红旗看着有些兴奋。这就像他乡下家门中那排樟树差不多。老娘喜坐在香樟树下，静静地闻着乡村的气息。上个星期，李红旗回家，老娘问到他的终大事，说红旗，你工作定了，现在，老娘在世上就担心一样事了，就是你的大事。要是你找了个称心如意的，成了家，添了孩，我死了也好瞑目，到了间，也向你那早死的父亲差。

这话说得李红旗想哭，他没有告诉老娘，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他想等这决定实现了，再让老娘有一个惊喜。

香樟在这冬天里依然绿着，而且绿得郁。李红旗抬仔细地看看，他猛然发现那些香樟的叶边上，竟然萌了紫红的新芽儿。他一激动，差叫声来。但他没有叫。他想守着这个秘密，就像守着心里的那个决定一样。人是要有秘密的，有秘密的人才会时时充满激动，充满向往。

了门，李红旗直接到了二楼，问程书记所在的包厢。县领导在湖东这个地面上，特别是在饭店，是大人。这样的大人一来，饭店早已登记在案了。果然一问，服务员就指着最里面的包厢说："就那儿。跟顾总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