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阵电话，上来了四个女孩。李红旗看看，虽然打扮得时，但说实话，气质上却不敢恭维。李红旗在队时，他们的排长是从大学里直接伍的，虽说人长得不够壮，可是思路清晰，见识。在谈到女孩时，这排长有一句名言：脸是给大家瞅着的，气质是给男友欣赏的，贤惠是给丈夫享受的。

对女孩，李红旗也不是一经验没有。参军前，他和村里的梅平就好过一阵，该的事都了，不该的事也了。只不过外人都不知。等到他参军过了一年，梅平却嫁人了。想想那时，他好像也没多大伤心。究其原因，他对梅平是的望多于心理上的望，所以丢了就丢了。只是转业回来有一次看见梅平抱着孩在村喂时，他的心里有一小阵的酸楚。但随即就消失了。

队驻扎的地方边上，有一人家的女儿长得小巧，李红旗是很喜。可是那女孩家里就三个女儿，女孩说："我们谈可以，但必须赘。"李红旗打死也不同意，亲了两次嘴，摸了两回，这事就结束了。那女孩跟另一个战友谈了，那战友家弟兄三个，留一个在这边正好。李红旗却不能，家中的瞎老娘还等着他养老呢。

唱歌，喝酒，李红旗也甩着嗓吼了一曲《好汉歌》。也别说，他别的歌唱不好，这歌却行。行就行在他敢放开嗓。歌不就是吼来的嘛！

女孩们也给李红旗凑兴，歌唱到一半，啤酒就来了。李红旗歇了嗓，喝了一杯，再唱。声音在包厢里左冲右撞，像个末路的英雄一般。唱完了，坐下来，一个叫叶的女孩就贴了过来。她上的香味，得让李红旗有些作呕。李红旗稍稍让了让，叶却理会错了，贴得更了。翟军看着，笑笑，说："还清纯呢？又不是没有过…"

李红旗红了脸，但是因为酒，他脸再红也没有看见的。

叶问李红旗家在哪，李红旗随便答了句，接着便不再理了。叶不是他喜的女孩的类型。李红旗想：也许我李红旗不是一个素质的人，但是将来我一定要娶一个素质的老婆。老婆就像门面，男人的虚荣心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老婆。老婆有气质，有素质，还是当丈夫的光荣。

徐五四好像看到了李红旗的心思，凑近他，笑："我们老总的女儿顾燕，那才叫有气质。下次也去见见？"

"顾燕？好啊，好。"李红旗应着。徐五四说："不过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公司里搞企划。"

李红旗不声了，心里记住了"顾燕"这个名字。嘴上却对翟军："时间不早了，歇了吧？"

翟军提着啤酒瓶，笑着："早呢，不才十二吗？走，我们换场，到冰山去。"

"冰山？"李红旗问。

"就是吴坤那地，走吧，兄弟们。"徐五四也附和着，大家了门，吴小黑和其中的一个女孩独自走了。其余人拦了台车，呼地杀到蓝冰山来了。

一门，程唐对领班的："四个小间，三个女的，各自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