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我就早闻一路同志大名。说老实话，到南州来工作，我压力很大。因此，以后呢，当然希望一路同志能继续地给我以支持。”

“哈哈，都是一样，一样。来，咱们喝了。”程一路从队转业回来，几乎所有的话音都改回来了，只有两个字没改掉，那就是“咱们”特别是在喝酒时，这两个字，就更明显了。

“好，喝了。”钱如海说着，把酒了。这人内向，可是喝酒却豪。

任怀航让人给斟了杯酒，对程一路：“一路啊，我再敬你一杯。祝贺的话就不说了，到了省里，我们联系更多了。为这，了。”

“这个…当然得。谢谢怀航长。还是我敬你吧。”程一路先了，：“先喝为敬了。”

齐鸣也在边上笑，说：“怀航长到底是老南州，对一路同志格外关心哪！”

任怀航用手摸了下发“哪当然。一路同志乃肱之才也！”

程一路赶笑着，解释说：“怀航同志偏。不过这肱之才，说得就是很准。我这人，从秘书长到副秘书长，看来是适宜于辅佐啊！”“你现在可不是辅佐，你还是办公厅的一把手呢。”张宜学提醒。

正说笑着，外面就听见声音了“任长过来了，我再忙也得过来敬一杯。”随着声音，王端着杯来了。走到任怀航边上，：“请任长原谅，那边还有一个摊，我这就先来敬你一杯！”

任怀航把杯动了动，然后又朝王的杯看了看，却并没有说话。

王也朝自己的杯看了，突然：“服务员，加酒。跟怀航长喝酒，怎么能半杯呢？”

程一路看着，觉得任怀航这一招还真是于无声见功力了。不言语，只让你猜。好在王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就悟过来了。悟过来了，这酒就喝顺了。任怀航嘴动了下，酒已经下去了。王也喝了，喝完：“任长是南州的老领导，南州有今天，跟任长的工作分为开啊！我代表南州人民，再敬任长一杯。”

王这话一，连齐鸣也到惊讶了。理说，一个市长，代表南州人民，也是说得过去的。可是今天的场合不同。一来，齐鸣是市委一把手，正坐在上面；二来王也刚刚才宣布代理市长，人大都还没来得及通过；三来程一路又坐在席上，毕竟是无声地博弈了一场。王这样一说，就犯了忌讳。至少有三个人不痛快。一个是齐鸣，一个是程一路，再一个就是一直支持程一路的任怀航。

但是，大家都不说。王继续：“任长不会不给我面吧？不给我没关系，南州可是四百多万人民啊！”任怀航一笑，手又在发上转了圈，才：“南州人民的面我自然要给，可是王市长的面，我不更得给？来，喝了！”也不等王开，任怀航自己倒先喝了。

这一下，王有尴尬了。端着杯，望了望齐鸣。齐鸣把偏了过去，王只好说：“那我喝了，怀航长就是快！”

服务员早添了个位，王坐下来，端着杯，要敬齐鸣书记。

齐鸣却不同意，：“王同志这喝法就不好了？了嘛！我们都是家里人，一路同志现在是省办公厅领导，你得先敬一路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