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你考虑的。"程一路说着，拉开屉，从里面拿一个信封，然后上十张一百的票，递过去。王念赵却没接，程一路把钱到她手里，说："接着吧，这是叔叔给你们的。好好学习，啊！"

王念赵红着脸，把钱使劲地攥着，颤着声音："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我走了，不打扰了。以后再来。"

程一路看着王念赵迅速而怯生生地了办公室门，接着就听见她下楼梯的脚步声了。

"唉，老赵啊老赵！"程一路叹。胡闻来了，递过一张明传，"这是中午刚到的。"

程一路接过来，扫了，是全省换届工作会议的通知。省里要求每个市两人参加：副书记和组织长。他拿起笔，在明传上批："请海峰同志和我一参会。程一路。"

胡闻接过明传，问："刚才那女孩，是找程书记的吧？我让她别上来，她非不行，说跟您约好了的。"

"是啊！"程一路："你让洪涛上来一下。"

胡闻去年陈提后，通过招考来的。这小伙，单纯，也老实。虽然在文字和灵活上，不如陈，但经过这一年多的揣，也基本上算了。程一路对秘书的要求，应该不是太。自己是从秘书长的，懂得秘书的苦。何况到了市一级，秘书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太琐碎了。大的文件材料，由政研室承担。严格说，秘书的意义大分现在了生活上，几乎成了"生活秘书。"

程一路是个生活能力很的人，也是一个喜独立的人。因此，对于秘书，除了八小时之内，他很少支使。不像有些领导，秘书似乎成了自家的小工，不论什么事，都让秘书，搞得秘书们双休日都没了自由。

洪涛来了，问："程书记，有事？"

"是啊，坐。"程一路递过一份报纸，"你好好看看这个文章。当前，南方发达地区正在行产业升级。因此，很多污染能耗，劳动密集型产业，会向内地转移。我看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我们的招商引资项目中，就有一些这样的企业。像一些小电镀等。这个问题很严重，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们要引起重视。你安排一下，带人搞个调研。然后提市委和齐鸣同志。"

"这是个问题。程书记有前瞻。我上安排。"洪涛说："承接产业转移是内地的一次机遇，但是不能以牺牲环保为前提。"

"就是。"程一路笑了下，"这个问题要早认识，早研究，早布置。不能等商招来了，再考虑。"

洪涛拿着报纸，往门边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对程一路："程书记，有个事，我想先向您汇报下。"

"哈哈，什么事啊？还搞得这么张。说吧。"程一路看着洪涛，洪涛的脸却红了。程一路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拍了拍洪涛肩膀，"说吧，怎么啦？"

"是这样。我准备离婚。"洪涛脸更红了。

"离婚？"程一路也一吃惊，洪涛的人小刘，是市人事局的。长得不错，听说也很贤惠。以前也没听说过两个人有矛盾，怎么突然就要离婚了呢？便问："怎么回事？过得好好的，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