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大的事情，方良华虽然也后悔当初对刘劲松的重用，但更多的是在想，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贾红旗在这个关节上车祸，很难说不让纪委调查组的人想到报复这个词。一旦想到了，纪委的人就等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他们可能就会从车祸手，一丝剥茧，让事实真相暴无遗。

想着，方良华的更疼了。他忍着发动了车，开到了办公室。

王传珠正好值班，见秘书长这么晚还来了，就问：“有事吗？秘书长。”

“我过来取个材料。”方良华边开让边说。

手机响了，方良华借着走廓灯光一看，是姚旷。一定也是说贾红旗的事，果然，姚旷：“贾红旗副书记在黄昏时，所坐的车发生车祸。司机当场死了，贾红旗现正度昏迷，人事不省。”

“是吗？一定要尽最大努力抢救。不行就转到省城。”方良华明确地指示。

姚旷说：“目前还在抢救。如果需要转院，我们会尽快的。请秘书长放心。”

“目前事故的原因清楚了没有？”方良华把门推开了，拉亮了灯。屋里一下亮了，亮得有古怪。

“警门正在调查。”姚旷汇报说：“没有和别的车相撞，是在下坡时，初步判断有可能是刹车失灵。”

“啊…那好吧，你们积极抢救吧，随时报告。”方良华调。

王传珠问是谁事了，方良华说是贾红旗。“就是桐山的那个副书记？听说他最近正在到告状…”

方良华朝王传珠望了一，王传珠把后边的话咽下去了。

泡了杯茶，喝了几，方良华的疼要好些了。他拿起电话，又拨刘劲松的手机，却已关机了。

“这个混！”方良华骂。

骂归骂，现在是事情已经来，再骂也不能回了。方良华想，要是贾红旗真的就不再醒来，事情也许真的会现刘劲松所期望的效果。但是，如果贾红旗醒来了，或者调查组顺藤摸瓜，也许事情会更糟，会现比先前更难以收拾的局面。到那时候，可能就不再是刘劲松了，一定还会牵连到方良华的上。“混！”方良华又骂了句。

窗外的风声，和着香樟树叶的沙沙声，像一阵阵密集的箭雨，似乎都朝着方良华过来。他赶伸手去一挡，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整座市委大楼，除了偶尔的几灯光，寂静得让人心悸。

第二天上午，方良华将贾红旗事的消息告诉了赵守市长，又打电话给刚刚到北京的程一路副书记。程一路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意外，问了问事情的经过和事原因，当方良华告知可能是刹车失灵时，程一路啊了一声，说：“这太意外了吧？县委的车怎么刹车就失灵了呢？”

方良华说这我也不知，程一路就让他给桐山县委待一下，理好善后工作，特别是遇难司机家属工作，还有就是对贾红旗，要全力以赴，积极抢救，只要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

赵守市长安排刘卓照副市长，陪同方良华秘书长一到桐山。两辆车了南州城，方良华问坐在边的天：“贾书记的司机你认识吧？是不是小徐？”

“不是。现在换了，姓桂。是去年从队转业的，听说是贾书记的亲戚。”天回答说。

“唉，原指望找了个好差事，不想送了命。”司机接。

方良华也叹了气。车到桐山后，也没有停留，直接开到了桐山医院。姚旷已在等了，见到方良华和刘卓照，就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以及抢救的有关方案，都仔细地汇报了遍。贾红旗躺在床上，人还没有醒过来。方良华问院长：“人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