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程一路稍稍想了想“那脆暂时不动吧，以后再说。反正就是个上班的地方嘛。市委大楼再旧，还能不是市委大楼？是吧。”

方良华没有想到程一路会这样回答，他的心里一直是希望开始装修的。而且，也已经有工程队找这他了。原来他想，征求程一路副书记的意见，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现在，程一路倒明确了态度：暂时不动。这一下让方良华有些对不住了。但既然程一路说了，也只好如此了。

“那好，就程书记的意见办。”方良华故作快：“最近，香港威远集团的项目展得比较顺利，到位资金已经达到了三千万。上还要不断增加。什么时候程书记有空，我陪你一到现场看看。”

程一路笑：“那也好，我正想去看看呢。”

“下午怎么样？”方良华问。

“下午不行，岳琪书记那边有事。”程一路说着，岳琪正好来，喊程一路一过去。方良华笑：“岳书记今天看起来比平时更‘靓’了！”

“是吗？秘书长就是能夸奖人，听着舒服。不像有些领导同志，看见人就像看不见一般。”岳琪说着看了程一路一。

程一路继续往前走，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两个人下了楼，上车后很快到了牌坊街。三幢房，像三枚钉一般，牢牢地钉在那儿。

程一路走到房前面，朝门前一看，门都是锁的。他站了会儿，也没有问岳琪什么。张风在旁边：“这三人家在外面都有房，所以在拆迁问题中，他们才敢跟政府较劲。我说不行脆来的，看他能怎样。”

“这是绝对不行的，越是这样的钉，越要懂得去工作。这样吧，这个事，暂时放着，你们先把这三的主有关情况搞来，特别是他们的兴趣好等等。”程一路吩咐张风。

岳琪有些不解了，问：“要这些，吗？”

“这个以后跟你说。这三，该的工作了，补偿是有底线的，也不能再突破。那么，就必须去另辟蹊径，想非正常的方法。”程一路说：“在沿江老街拆迁时，我也用过一些非正常的方法。”

“非正常？”岳琪笑着“程书记还会用非正常的方法？”

“不是我用，是让张风张局长他们用。”程一路说着，张风也有些莫名地摸了摸发。

正在说话时，其中一人家的屋前来了一位老人，看样也有八十多了吧，站在瓦砾堆满的门，程一路忙撇下别人，一前喊：“老，这房是您老家的吧？”

“啊…房，是啊，是啊！”老似乎有耳背，说话声音很大。

程一路：“您老家里人哪？”

“家里人？啊，家里人，是吧？都走哪，去哪”老拐杖抵着地，嚷。

“人家都拆哪，你们怎么不拆啊？”程一路也大着声音。

老这回一下听懂了“我孙不同意。”

“啊，他是什么的啊？”程一路又问。

“没工作，在家。”老答。

程一路心想这就对了，像这样的钉，要么是十分有钱，拼着不拆；要么是无业在家，一到底；真正一般人家，工作，都会拆的。“老百姓是最好说话的，”程一路回过来对岳琪。

“是吧？我倒等着程书记的非正常方法了。”岳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