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当政研室主任？坏了市委大门的风气。还说程书记一直在南州，基，齐鸣书记不得不防。还有…”

程一路只是听着，陈打了个酒嗝“还说程书记在许多问题上，比如老街拆迁，新农村建设，还有招商引资上，与齐书记有意识唱反调。我很生气，还与他抬杠了。程书记当时当秘书长，哪像他现在这样？”

“话不能这么说，小陈哪，让他们说吧，嘴长在他们脸上，你也控制不了？说说又何妨？哪个背后无人说，哪个背后不说人。别了，好你自己的事。知吧？”程一路这时候发话了。

陈连忙，叶开也在边上说：“我一看那样，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听说有人早告到省里去了。哼，总要事！”

程一路上制止：“不要再说了，小陈，我们了。”

陈最后的一杯酒，程一路给代了。喝完酒，三个人又到小店背后的山上走了走。夏日的山上，所有的树木都在疯狂地生长，连同上山的小路也被遮蔽了。程一路走着，想起小时候跟随父亲回程畈，那山上树很小，草还没长来就被砍了。这几年农村的变化还是很大，农民不烧柴了，因此封山育林，才真正地落实了下来。

下山时，天突然变了，六月天，孩脸，一不假。一大团乌云，在天边翻着。叶开说：“要下雨了。”

“下雨好啊！”程一路。

方良华坐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发愣。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窗边的雨声，如同一面面小鼓，不断地叩动着方良华秘书长的心。

整个市委办公楼，除了几个值班的外，没有旁人了。今天是星期天，方良华也是刚从外面回来。他不想上回家，就先到办公室休息一会。他不停地打殷眉儿的电话，却总是无法接通，或者就是正在通话。

王传珠在值班，过来问秘书长有事没有？方良华说没事，一个人坐坐。王传珠就来，随便聊了几句，也去了。

直到快五时，殷眉儿总算接了电话。方良华生气：“怎么老是不接电话。是不是故意的？像什么话？”

“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听你说话。”殷眉儿。

方良华更有气了，一只手握着桌上的铅笔，恨不得一下折断“上午我到桐山了，你到哪儿去了？找不着，电话也不通。”

殷眉儿依然是不愠不火的“我在桐山，我知你来了。我不会见你的，你也不要想让我了孩。我们就这样两清了。”

“胡说什么？你疯了？”方良华语气不自觉地了，他站起来，好像面对着殷眉儿“你要好好想想。孩怎么能要呢？”说着，方良华上前去把门关死了“一定不能要，听话，好吧？”

“我一直听你的话。这次不行。你放心，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不会让你为难的。”殷眉儿的态度还是很决。

方良华将手上的铅笔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声音却小了下来“眉儿，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的日还长，何必这样呢？你要什么我补偿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好了，我挂了。”说着，殷眉儿真地挂了手机。

方良华哑着站在那里，停了很久，才用劲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骂了句：“混！”

骂归骂，骂完了，方良华捡起砸坏了的手机，用电话给吴光大打电话，让他上送一只新手机来。吴光大问他在哪，他没好气地答了句：“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