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也是人之常情；第二重意思，是不是在向他透，你虽然现在不在桐山了，但是吴起飞和你之间的事，我也很清楚，因此，这个时候，救他胡钊，其实也就是救自己。这个胡钊！方良华一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气。

胡在里间喊方良华睡觉。方良华说："快了，我再看会儿电视，喝了茶，睡不着。"

电视里尽是些韩剧，人的面孔也都熟悉，方良华换了几个台，也找不好的节目来。现在的电视，唉！他正要关上，却看见本省台正在播一台真人秀节目，那个女主持人似乎有些面熟。他细一看，竟然是今天晚上刚见到的石妮。

石妮在节目里打扮得古怪灵，一副伶牙俐齿，模样还可，节目却不可。方良华心想，这样的女孩，怎么能主持这样的节目呢？他猛然想起石妮的手，温纤细，像般。他关了电视，同时不经意地笑了笑。

第二天刚到市委大楼，方良华就碰见市委副书记程一路。打了招呼，他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原来南州也有人传着，程一路与电视台的主持人简韵有一。现在简韵调到省台了，不知是程一路的安排，还是因为其他。

由两办、组织等几家单位共同草拟的《关于市直分单位领导离岗招商的意见》已经送过来了，天放下的时候，特意告诉方良华，这意见照齐书记的要求，先发给各位常委和副市长讨论，过后还要开会统一。方良华看了看意见，主要是参照一些地方的法，由领导牵，在外地成立招商办事。这方法他是赞成的，多，都在家，也是人浮于事。去一分，既能更多地掌握信息，宣传推介，又能锻炼，提他们的经济工作平。一举两得，是件好事。他只在几个词的运用上打了个问号，意思是不太准确。其余的，还要集讨论，不是他这个市委常委秘书长所能主的了。

陈来告诉方良华，程一路副书记有事，想请秘书长过去。

方良华抬看了看陈，这个年轻人不错，事本分，也很老练。人说秘书就是领导的影，陈上也多多少少有一些程一路的样。哪里像天，王传珠曾在背后开玩笑地告诉他：秘书的派，十足像个县委书记。

为这事，方良华批评了天。到市委了，这是大门了，就不要摆什么谱。的，大都是级，谁都比你一个秘书长秘书级别本事大。天也红了脸，说以后改，果真就好多了。

上了楼，程一路正在看文件，也是关于领导离岗招商的。方良华问："一路书记有事？"

"是啊，有事。你先坐。这文件搞得不错，不过，面积是不是大了？要不要所有市直单位都参与，这个值得考虑啊。"程一路抬说。

方良华说："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有些单位本没有能力去，我看就没有必要。要区别对待，不能一刀切。"

"不过这里面也有一个把握的问题啊，一刀切不好，不搞一刀切也难办哪，"程一路笑着说，"每项政策，总有暂时不合理的地方，再讨论，再调整嘛。"

"是啊，何况这是个大政策。"方良华笑着，他看见程一路的脸，一半正照着光，一明一暗，很有些意味。

程一路偏过，"余百川还在底下啊？"

"是啊，他说要跑遍四个县和开发区，让他先跑，也熟悉情况吧。"方良华又问了句，"刚才陈说一路书记有事找我，是…"

"啊，这个嘛。是这样，方老昨天找了我，说要和你谈谈。我也不知你们为了什么，父嘛，沟通沟通。你也忙，是不是回去太少啦。老人吧，就希望孩们常回家看看。是吧？"程一路边喝茶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