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枝之间，叫情吗？"

"你们之间难真有…"

"这个且不。我有时不太明白："这就叫情吗？那我和魏婷之间，算是什么呢？也许仅仅只是一需要。但我从来没有觉到，还有什么比我对枝的需要更为烈。她也是。"吴德端着茶喝了一，"我想调来，这也是个因素。我怕我永远地陷了去。"

李小平叹了气。

叶向前来了，将腋下夹的黑包放到桌上。李小平朝唐东方喊："准备上菜吧，边喝酒边聊。"

叶向前问吴德："你是木鱼的吧？"

吴德。

叶向前说："去年我到木鱼小学去检查，好像看到过你。"

"大概是吧。"吴德给叶向前倒了杯，菜开始上了。李小平要了瓶白酒。唐东方拿了两块一瓶的粱酒，李小平让他换了，要了三块的古井酒。李小平明白，叶向前现在是教委的工作人员，这些人一天到晚吃香的喝辣的，可不能太简单了。他估量了一下，中午得上十五块钱左右。不行，他和吴德得各一。十五块钱，快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了。

酒满了后，互相碰了杯，李小平说："叶…叶长，吴德想找一下你，他想调动到山外来。"

"这…"叶向前皱了下眉，"这难哪！其他事都好办，就是调动难。"

"就是因为难，不然怎么找到了你这里？"吴德。

叶向前吃了，嗝了下，才说："教师调动说是暑假，其实早就开始了，你们不知。现在说也晚了，不过，要是真想调，你们有两条路。"

"两条路？"

"一是找到我们教委的焦主任，他，就成了。二是找到县里哪个领导，领导打个招呼，也好办。不然，想调动，那可能就…"叶向前笑了一下，"要是你是女同志，也许事情要好办些。可惜…"

李小平奇怪："女同志怎么了？"

"这个，就不好说了。喝酒，喝酒！"叶向前拿着杯，同李小平碰了一下，问："你们那青桐文学社搞得还红火吗？据说县里有领导发话了，说有些诗本看不懂。还说有些作品，有倾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