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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钻石有五十八个面(6/7)

跟菜农私奔的杨桂香。

杨桂香神情惨淡,脸蜡黄,人比从前瘦了一圈,穿的衣裳又脏又破,看上去老了十好几岁。

彭赛赛让杨桂香坐下来,给她倒了杯

杨桂香哭够了,才睛,噎噎地说她是从废品收购站回收的旧报纸上看到了彭赛赛的照片,才知这里有个什么俱乐,于是就找到了这儿。说着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哀求彭赛赛说,她现在已经没有活路,只有彭赛赛能捞她一把,让她脱离苦海。彭赛赛扶起了杨桂香,不知所措。

杨桂香断断续续地叙述了她私奔之后的经历。

杨桂香抛夫弃跟着那个自称死了老婆的菜农回到他的老家,没想到那男人的老婆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有三个差不多一般的女儿,菜农对杨桂香摊了牌,他把杨桂香带了来,就是为了让她给自己生个儿,有了儿之后,杨桂香愿意留下,就他的二,大老婆不敢,如果不愿意留下,他可以给她一笔钱,由着她去哪儿上哪儿。

杨桂香这才知自己上了当,从此白天在菜园里给人家苦工,晚上还得任菜农犁地播。半个月之后,杨桂香趁着菜农又开车去长途贩运蔬菜,偷偷逃了来,回到北京。

可回来之后,已经是有家难奔了。不敢回婆家,也不敢回娘家。父母都是老实的农民,肯定不会收留这个丢人现的女儿。

现在,杨桂香在一个河南人开办的废品回收站当工人,每月的收仅够自己的吃住。杨桂香说她现在后悔得恨不能去河,之所以没死是因为舍不下儿

听了杨桂香的讲述,彭赛赛又气又恨又同情,气她的无知,恨她的无情,同情她的孤苦无助。

关自云安了杨桂香一番,答应让彭赛赛去柳四搏的工作,如果有可能,尽力说服柳家,促使他们夫妻破镜重圆。

杨桂香走后,彭赛赛为难得直神,她知杨桂香给那个家造成的伤害实在太重,柳四搏不会轻易原谅这个自私的女人。但为了可怜的,彭赛赛又觉得这件事义不容辞。

元旦的时候,关自云和乔治昊举行了婚礼。

乔治昊已经在某大学执教半年,回国后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都让他十分满意,惟一不能适应的是饮,从小吃惯了面包的假洋鬼,至今还是不喜和馒

他们只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外面吃了顿饭,分了喜糖,然后象征地闹了闹房,就算成就了百年之好。

举办这个简单的婚礼,关自云只休息了一天,了六百块钱。新婚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赶到俱乐上班,这一天,她专门召集了十几位在离婚边缘痛不生的妻,和她们如何对待已经破裂的婚姻。

听好几个不同年龄的女人痛说婚姻史之后,关自云开始了她的演说。

她先给大家讲了一件奇闻轶事:国十九世纪有一对连人,就是众所周知的暹罗连兄弟,兄弟俩一个暴躁一个安静,一个思维捷却兴趣狭窄,一个反应迟钝却兴趣广泛,一个是酒鬼,一个是赌徒,如此不同的两个人,却不得不终生连在一起,尝尽了矛盾的痛苦。

女人们听了议论纷纷,有人说,为什么不手术?

关自云说:“好,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当两个人全被对方折磨得生不生死不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他们分开?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各得其所的机会?”

众人这才明白关自云是在借连人的故事讲述婚姻分合的理。

“上几辈甚至上几十辈的女人把结婚不叫结婚,叫嫁人,这里边有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味在里边。可现代妇女,尤其是都市女,有谁是单单为了穿衣吃饭而嫁人的?大多的婚姻是由相相知而组成的。因此,不是什么原因造成双方情的破裂,都应该先称称这份情还剩了几斤几两,如果实在没有挽回的余地,为什么不客客气气地分手,轻轻松松地播新的希望呢?”

关自云娓娓来,虽然她的论并不能被所有人接受,但她给这些钻角尖的女人们打开了一天窗,让外面的风来。她让在座的许多人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自己面对的现实,用一全新的思维看待这个让人的世界。

四合院里,彭赛赛正和柳婶在厨房忙着饭,过节了,两家人要兴兴地一块聚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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