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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和半个女人赌输赢(6/7)

咱们好好坐着说话,要不然,别怪我不理你。”

火星蟑螂笑着拉过一个枕放在了他和彭赛赛的中间:“楚河汉界,各不相扰,这总可以了吧?”

“蟑螂,婚姻到底是怎么回事?”彭赛赛突然问。

火星蟑螂挠着一副绞尽脑的样说:“我怎么知,我也没娶过媳妇。不过听人说醋是越放越酸,酒是越放越醇,别他川菜、粤菜、淮扬菜,离了盐,再的手艺也显不来。婚姻大概就跟咸盐、米醋、料酒差不多吧。”

“哼,你就知吃!就不能说得?”

雅?婚姻属于雅的范筹吗?我想想,哦,对了,有一本书上这么说,女人是架钢琴,不同的男人能弹不同的曲。怎么样?这个比喻你满意吗?”

彭赛赛追问:“你要是有了钢琴,会弹什么样的曲?”

火星蟑螂用手敲着太说:“这可难住我了,我是个音盲,连五线谱也认不全。如果非要我弹的话,我就给你弹那首脍炙人的名曲。”

“名曲?”

“我是害虫,我是害虫…”火星蟑螂唱起了那句绝对搞笑的广告词,还丫叉着十个指,在枕上煞有其事地敲打着,弹钢琴的样

彭赛赛使劲摇着大笑:“你真讨厌!难怪人家都叫你蟑螂!”一边笑着,一边抱起枕,砸在火星蟑螂的上,火星蟑螂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如山坡一样地压了过来…

…夏天的烈日把松香晒化了,透明姜黄的松香滴在松树下的青石板上,一只孱弱的小蜘蛛被灼的松香完完全全地包裹起来,她不挣扎,也不叫喊,尽力从虚空里挤榨最后的狂,舒展而曼妙地散万里长空。是幸福还是悲凉?是死亡还是再生?是幻灭还是永恒?她不知,也不想知,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千年之后的一块熠熠生辉的琥珀,晶莹剔透中镶嵌着一个女人最后的丽和最后的梦。

方登月回到铁烟盒的小阁楼上,心神不定。

自以为是个情场无敌的男人,一回领教了女人的厉害,她们能让你上天堂,也能让你下地狱。

下,彭赛赛后院火,余立儿卷土重来,还有一个使尽浑解数要把他攥手心里,三个女人一起合围,把他了死角,上天无路,地无门,呜呼!形势险峻,才想起“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古训。

男人一般不在朋友面前提兵败乌江的事,可成了一的窘态,也总得找个军师主意。方登月打通了铁烟盒的电话。

接连演了两三场情悲剧的铁烟盒对婚姻会,听了方登月的苦衷,铁烟盒说:“我母亲经常教导我们说,林里的凤凰不如院里的鸭。我是在摔得破血之后,才明白她老人家此言不虚。”

“你的意思是不能离婚?”

“理论上是这样,彭赛赛的确是个好女人,和这样的女人一块过日,心里踏实,要是还有缓和的余地,就别离了。”

“可是…”

“不过,婚姻的确也是个让人兴不起来的东西,琐琐碎碎、婆婆妈妈,所以要想当好饲养员,就得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还得学会如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行了行了,全是废话。”

“当然,情况还得分析,哥儿们,老大不小了,凡事得三思而后行,别像我,闹得打,后悔都来不及。”

“你觉得张雪一这人怎么样?”

烟盒嘿嘿地笑了几声说:“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这年,风险和利益永远共担,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金刚钻,然后再决定揽不揽瓷活儿…喂,哥儿们,店里正忙,就先聊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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