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雕盒包装的，给詹副局长和段长一人一个，作为这次调查活动的纪念。另外，詹局不是喜收集古董吗？我让东县把他们博馆里面收藏的两幅明代字画调了来，让段长带给詹局。段长说，他上星期回省城，已经去了詹局家里，詹局对您表示十分谢，说您还记得老同事，这么讲朋友情谊。

那两个小年轻呢？

那两人嘛，另外备了一礼品，那是连段长一块都有的。

史朝义了，说，这又是考验我们的同志在关键时刻是不是能应付局势，扭转危机的时候了。现在，这个联合调查的事才只能说取得了初步成果，还不能麻痹大意。史飞那儿，我让他暂时将开采的事情停一下，别再惹事娄，这样的事多了可应付不过来。

郭天明堆着笑脸说，这事纯属意外。要我说呀，那史飞倒真有生意脑。他继承了您的果断，也继承了吕阿姨的明。他是没有从政。他要从政的话，说不定不比您差呢！

史朝义挥挥手说，别提他了，提起他我就来气。整天就知躺在老爷上过日，将来我下了台，他还不知怎么混呢。说罢，有些伤地唉了一声。尽这样，但郭天明看得来，史市长对史飞还是充满期待的。

第二天，段长和手下工作人员没门，关在小楼里一起研究分析调查情况。段长说，调查报告的起草本来应该我们动手，但是郭主任跟我说了，他们会替我们个初稿，然后我们看一看，改一改就成。这样省去我们动手。那些文字的东西，太枯燥乏味，还憋死人，这样我们省心省力，多好。还有土壤和溪的取样，我看昨天张局长带去的人都认认真真在，化验结果这一两天也会来，我们的工作基本就大功告成了。

两位工作人员一个说，跟着段长来，就是轻松。我记得上回跟长来，哎，可麻烦了，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他还老是不满意，还要自己重新来。连个报告都至少要修改五六遍。

段长笑了一下，工作嘛，有事半功倍，有事倍功半，就看你怎么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说，长，我家是农村的，我怎么看那个倌都有些别扭。

怎么个别扭法？

不，不太像。见段长问得严肃，他的回答有些张，又不得不说下去，我们家里，一般放的都是老人或者孩，像他那样的属于青壮年，那是家里的主劳力，不会来这轻力的活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他脚上还穿着袜。这么的天，农村里活的人都不穿袜的。

段长听完，不屑的神情，问，你大学毕业几年了？

三年多了。

三年多，加上读大学四年，八年抗战都快完了。这么长时间，农村发生了多大变化你应该知吧？而且，各地习惯也有不一样的嘛。你们家里老人孩才放，你就不许这里的百姓青壮年放呀？！

段长这么一说，那年轻工作人员只好不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