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一正常现象，而有些稍有文化的讲话要是喜咬文嚼字的话，反倒会遭到嘲笑，说是这样怎么能和群众打成一片？后来，文化普遍提了，官场中的段文化又行开来。大家为了娱乐，讲起荤段毫不顾忌女的心理觉，甚至有女在场的时候，反倒给了大家闹起哄的机会。久而久之，基层不少女在这方面都锻炼很的心理承受力。有时，她们为了变被动为主动，也会主动参与这样的“娱乐”甚至语惊人，让男士们到尴尬。卢燕上上任的县委办主任也是一位女，据说，她就是凭着这方面的才让男们不得不服的。那位女后来调到外县搞副县长，现在已是那个县的政协副主席，走了有六、七个年，但她在东县留下的“故事”至今有时还会被人提起。尹凡曾经听过有关她的一个故事。那是一次开三级会议，会上吃的是八人一桌的会议伙。一次晚宴，那位女和几位局长、乡镇党委书记坐一起，中间上了一甲鱼。甲鱼是俗名，它在一些地方还叫、团鱼，但它的学名叫鳖。甲鱼当时还算一名贵菜，照东县的习惯，甲鱼壳应给席上最重要的客人吃，以表尊重。但在坐的都是同级别的，不好分主次，大家推让了一番，一位局长用筷夹起那壳直往女主任的碗里送，说主任是东，这东西还是你吃吧。也许他这样不是有意的，但旁边几个人心怀鬼胎，掩嘴偷偷笑了起来。女主任很，反应也很迅速，她上用手将那位局长的筷挡住，一边说，这东西我自己有，还是留给你们男士们用吧！她这句话，让满桌的人都忍俊不住，一起放肆地大笑起来。女主任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等大家停下来后，她脸带庄重地对大家说，以后你们跟我少来！大家喏喏连声，一般的人以后再不敢跟她开玩笑，有些人甚至在背后称她为“九段手”！卢燕虽然从来没有去主动制造这样的“轰动效应”但由于她的工作质，应对类似场面的机会不少，而且也总能很机智地应付过去。当然在应付的过程中，也少不了需要有主动击，以让挑衅者噤声的时候。不过有尹凡在场，她尽量避免暴自己的锋芒，宁愿让别人占便宜，也不愿给尹凡留下不好的印象。也许在她所近距离接过的男当中，如果把翟燕青看作权力和力量的象征的话，那她在潜意识里，则是把尹凡当作另一类的象征，即优雅和贵的象征。在东县，力量型的男并非绝无仅有（虽说无人能够和翟书记相比），而优雅型的男则是再难寻觅了。也许是她在尹凡面前刻意保持了自己的形象，也许她本的素质已经足以在尹凡对她有了适当的了解之后产生某好，总之，她注意到了尹凡内心的这好，并由此很愿意能够在尹凡心中扩大这好。除了在生活细节上不声地对尹凡加以关照外，但凡县里的一些动态情况，只要能和尹凡说的，她都愿意是第一个向尹凡通报的人。当她天把她所知的有关等级公路的一些情况告诉尹凡的时候，尹凡确实还没有听说，因此对她的通报表了一定的兴趣。尹凡之所以会对这件事产生兴趣，是因为他也十分希望这条公路能经过东县境。他在这里挂职，即使不从技术角度上考虑，仅从情倾向来讲，他也希望公路能从东通过。更况且，等级公路能从东通过，便也是从河通过，这也等于是他家乡的大事。不过，卢燕通报的情况是让人扫兴的，卢燕说，县里主要领导（当然指的是翟燕青和陈林两个人）都在为这个事发急。尹凡想了想，认为这件事一般的人（包括自己）确实帮不上忙的，故而也只有叹气了事。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县长陈林来到他的办公室，和他商谈有关这条路的事。

县政府的办公楼距离县委办公楼虽然很近，走不多几步路就到了，但除了开常委会或到县委书记翟燕青那儿商量工作外，陈林一般不过这边来，一方面是因为政府那边工作忙，更主要的则是避免给机关里某些善于制造事端的人以涉县委工作的实。所以尹凡来县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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