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见他们这般取闹，乐得止不住地笑。

见卞虎和沈两个一下不敢来，兰放低了声音悄悄对尹凡说，哎，我说尹夫，我看那个办公室的卢主任对你可有意思。

尹凡把一摇：哪有的事？你可别瞎给我猜，误会不好。

兰说，不对吧？你看昨天她那样替你喝酒…

卢燕这个人能，工作也主动，对哪位领导都一样。

你别打岔了，我说她对你的觉不一般！我是女人，我对女人的觉是锐的。

人家可是已经有家有的人，又不是什么大姑娘…

我观察了，卢主任对家的会肯定是失望的，她那个层次在东，也只有你能对她产生引力。

见兰越说越离谱，尹凡有些为难了。你要决否认嘛，她不肯松，不肯让步，再这么说下去让人听见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不声嘛，她说不定认为你默认了，万一嘴不严捣鼓去那就会更糟糕。尹凡不得已，脱说，卢燕即使像你讲的那样，那她也不会嘱意别人，也该是意有所归了。

是谁？谁有这个能耐引她？兰还要问。

东有一句隐语，叫“燕双飞”尹凡而不地这么说了一句。

兰想了想，一脸恍然的表情：我知了，你别说了。

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尹凡表面松了气，但上心里又有了不安：这无无据的民间传说，完全是诽谤也未可知——即便真有其事，以自己的份也是不能传的。今天为了解脱自己而这样说给兰听，也许真的见证了自己人品低下的一面？

村们来招呼大家吃饭，卞虎他们和刚才在外面接手机的小邢一起到另外一间摆好碗筷的房间，大家分成两桌坐好。饭菜已经端上来了，除了一些时令蔬菜以外，荤菜竟是以羊为主，什么红烧羊块、辣椒炒羊片、清炖羊骨汤、羊羹等等。卞虎心里奇怪了，问，听说东县大办“养羊工程”可刚才乘车一路上山，却没见到什么羊啊？我还以为这个“养羊工程”又是一个泡沫呢。没想到你这里还真有的是羊！一个正在往桌上端菜的妇女说，什么有的是羊，羊虽然还有，却不多了。反正大家也不指望靠这个什么“工程”发家，一都宰了吃掉了。现在杀还能吃到，以后要是羊养不下去了再来杀，连都要瘦没了。

她这里这样说的时候，村书记许来福就一直拿睛翻她，她看见了，却不看见，只顾往下说。等说完了，她对许来福说，你也不用拿睛翻我。你自己知当初发动养羊的时候村民怎么样在背后嚼你！

见她敢这样对村书记说话，一行人就知她八、九不离十是村书记的老婆。果然，许来福就说，你这个堂客真是的，当着领导的面你敢说话，你真是一理都不懂。

我不懂，你懂——许来福的老婆说，就是当着领导的面说才有用，不当着领导面说了有什么意思？那还不跟躲着放一样，谁听得见嘛！

看许来福一脸尴尬，卞虎作一副领导的模样，说，对，这位妇女同志说得对，有什么话就是要当面讲，当面不讲背后讲是没有用的。

许来福的老婆这才得意地对许来福一笑，我说领导是会讲理的。哪里有你那样，见到领导就害怕！许来福只好暗自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