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旁人随随便便都能看来的地步了。

见伊豆豆一直闷着，万丽赶说，好啦好啦，我知了，老秦要是来找我，我会对付他的。伊豆豆又沉闷了一会儿，才说，万总，要是他纠缠你不放，你就拿惠市长压他，再不行，你拿大老板压他。万丽说，伊豆豆，真的假的？不至于吧，老秦不希望你离开南星大酒店，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或者情的因素，或者你的工作表现和能力确实不差，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但也不至于真的要死要活地不肯放人吧，伊豆豆，你是不是过地估计了自己，老秦至于吗？

伊豆豆又犹豫了一会儿，气似乎了下去，慢吞吞地说，反正，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万丽见她收敛了意气，赶说自己的事情，喂，伊豆豆，蒋局要让江主任来，你听谁说的？伊豆豆的话还没有说来，办公室的小夏来向万丽报告说，万总，南星大酒店的秦总来看您。小夏的话被电话那竖着耳朵的伊豆豆听见了，伊豆豆急了，在那一喊，万总，万丽，万丽，是不是老秦真的来了？！万丽说，你这么怕他？伊豆豆说，我不是怕他，反正，你别理他，无论他说什么，你可千万别相信。万丽说，你觉得他会跟我说什么？伊豆豆说，我不知，但是他肯定反对我调走，他脑里有屎，以为只要能说服你不要我，我就不会走，他的大梦！万丽说，好了，我得接待你的老秦了。

老秦来的时候，万丽刚好挂了电话，老秦好像觉到什么，睛直盯着万丽的电话，好像嗅了伊豆豆的味，心虚虚地说，万总在打电话啊？万丽请老秦坐下，泡了茶端给他，老秦手脚有不听使唤地接过茶杯，说，万总，我们伊总打过电话给你吗？万丽说，你是说伊豆豆吧，我们三天两通电话的，她废话太多。老秦说，是吗，好多人都觉得她话多，但是我不觉得——万丽，你是她的上司嘛，废话再多，也没有哪个敢跟上司啰唆呀。

老秦听了万丽的话，犹犹豫豫，想了好一会儿，好像始终有什么事情不能确定，过了半天才似问似答地说，万总是说伊总怕我，不敢跟我多说话？不是真的吧，你可能不了解情况——万丽见老秦对她的一句玩笑如此认真，如此费神，怕引什么误会来，赶就说，秦总，我开玩笑的。老秦却仍然认真地思索着，说，是不是伊总跟你提起过我？她说我什么了？

万丽看着老秦的神情，直想笑，但老秦那么郑重，那么严肃，她不仅不能笑，更不能随便说话了，更何况，她手边的事情加班加都还理不完，哪里还有闲暇的时间与老秦慢慢磨蹭，慢慢地去会那古古怪怪的觉，于是万丽就只能直说了，秦总，你今天来，是——老秦下意识地直了直，清了清嗓，说，万总，我今天来找你，是替伊总来的，听说你的办公室主任，有很多人在争取？万丽，是呀，秦总也很关心这个？老秦急急地说，我是关心的，我要跟万总推荐一个人——万丽奇怪了，说，你推荐？谁？不会是你们伊总吧？老秦说，正是伊总。

万丽，咦，秦总，你难，难——老秦没有等万丽说下去，又急急地说，万总，你别误会，你别以为伊总工作不行，是我不要她，她工作是非常的，你们可能也知，她能，也肯，现在，这样的人真不多啊，其实，其实，我是舍不得她走的——他见万丽又要问什么，赶说下去，但是我知，她一心想走，她想到你这里来，一定有她的理，所以，所以，我就不阻拦她，还希望、希望她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万丽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对答了。老秦赶又说：万总，这件事情，成功与否，全仗着你了。

万丽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伊豆豆怎么回事，这个老秦又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玩的什么招，使的什么拳脚？老秦说过之后，就地看着万丽，等着万丽的回答，万丽心里，却打着鼓，哄哄的，理不清楚绪，只是老秦那等着万丽给答复的样，让万丽哭笑不得。万丽怎么能跟老秦说，你放心，我的办公室主任肯定是伊豆豆了，即便她已有了这样的把握，时机不到，她也得咬牙关不吐片言只字，这是规矩，理，老秦在机关工作也不是一年两年，这规矩他应该懂，难为了伊豆豆，他就没有了规矩？老秦没有得到万丽肯定的回答，走的时候，显得十分失落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