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赶解释说，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来的，不会有人来的。万丽脸通红，心慌得像了什么坏事似的，都不敢抬看服务小的脸。服务小还在解释，说，真的，我们有规定的，我们的制度很严格的，你们尽——康季平摆了摆手，又说了一遍，结账。小说，那也得一小时算了，还有两杯龙井，你们喝都没有喝，可惜了。结了账，康季平在前，万丽在后，往外走的时候，经过一楼的大厅和账台，万丽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一直低到了自己的前，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议论着她，一直到了门，她才稍稍地回看了一，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关注到他们，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服务员在服务，客人在喝茶聊天打牌，谁也不知这两个人白白地泡了茶浪费了。

走了茶社，两人不由相互对看了一，才放松地笑起来，康季平开玩笑说，常常在小说和电视剧里看到这样的台词：天下之大，居然没有容我们坐一坐的地方。今天居然也被我们的现实证实了，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可惜的是，人家是想什么事情的，我们就冤了，又不想什么事情，就是想谈谈工作，心虚什么呢？万丽被他这么一说，脸又红了，说，谁心虚，我心虚？你要是不心虚，你为什么要来？康季平说，我才不心虚，我是看你六神无主了，才来的。万丽说，你厉害，你来事，你喜这样的地方，常去吧！康季平说，常去也没那么多功夫，但去也是去过的。

万丽没料到康季平这么说，愣了一愣，有赌气地说，所以你很习惯嘛。康季平说，这有什么不习惯的，不就是坐下来喝喝茶，谈谈工作？可是，偏偏没有人认为我们是谈工作的，你看看那位服务小，都急了，差不多要赌咒发誓了，不会来的，不会来的，有规定的，有规定的，她以为我们觉得那里不够安全。你说惨不惨，冤不冤？现在的人，怎么脑里只有那一呢？万丽说，我怎么知。康季平说，现在你想怎么样？就这么边走边谈，不也一样会被人看见？到我家去吧，姜银燕受不了。万丽不吭声。康季平又说，到你家去吧，你家孙国海又要不兴——万丽说，孙国海不在家，就到我家去吧，还有丫丫和保姆老太在呢。康季平说，你不忌讳什么？万丽说，老同学串串门也是正常的嘛。康季平，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反正这里离你家也不远。

他们回到万丽家，丫丫刚刚睡下，保姆老太来开门时，看到万丽带了个男同志回来，似乎有吃惊，但那疑惑从她的睛里只是一闪而过，再也没有表现来。康季平说，万丽，你们这位老太太，是个聪明的老太太。万丽说，她不认得字。康季平说，老话说，不认字，有饭吃，不认人，没饭吃。万丽，你觉得他认你来了，你是谁呢？康季平说，我是万同志的朋友嘛。保姆老太替他们泡了茶，说，我哄丫丫睡觉去。就了屋。康季平说，老太太倒和茶社的服务员差不多，很敬业也很有规矩。万丽说，别开玩笑了，我一回来，向长就找我谈了，要动，我不知你是不是已经知。康季平说，你以为我真能掐会算吗？我又不是大仙，连半仙也不是。

万丽就把和向问见面的大概情况说了，说过之后，就静静地等着康季平说话了，康季平笑，怎么，这回不想自己给自己作主了？万丽说，我作不来了。康季平说，万丽，我喜你，也就是喜你这一，不作假。上次叶楚洲来找你，你给自己作了一回主，你是作对了，但这一次的事情，你要是作的话，很可能会犯错。万丽说，不是犯不犯错的问题，我本就不知应该怎么办？

康季平意味长地看着她，问，为什么会有这觉？万丽说，因为我心里没有底，我不知向长是怎么想的。康季平，万丽，你开始成熟了，在这件事情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揣向长的想法。万丽说，可是我从他的气中，实在听不他的意向，最后我忍不住就直接问他了，他却又给我推了回来。康季平说，这也是他考验你的一个方面，一个内容。万丽说，我也觉到了，所以我觉得我的选择很重要，我不敢随便说话。康季平说，你又成熟了。这确实是一个很关键的时刻，既要揣向长的意思，又要给自己找个好位，这不容易啊。万丽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