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济运说。

于先奉去打了电话，回来说：“李主任他请假，说今天要检查。”

李非凡说不定是闹情绪，他可能真以功臣自居，想着坐地分赃。李济运望着李非凡的座位牌有些刺，想去拿掉。可他走过去又忍住了，就让它空着。

大家的脑袋都转向门，原来那里响起了掌声。明拍着手来了，里面立即响起了掌声。李济运上去引导骆副书记、谢长、熊雄就座。骆副书记就同李济运握了手，拍了他的肩膀。拍肩膀是官场一门功夫，很多领导善用此法门。有人叫领导这么一拍，浑经络都舒泰了。说不定台下有人看在里，就会生发许多猜想。他们会以为骆副书记很赏识李济运，而新来的县委书记又是他的同学。说不定市委有那个意思，让两位老同学黄金搭档？

骆副书记瞟了李非凡的座位牌，问：“非凡同志呢？”

李济运说：“非凡同志不适，请假了。”

骆副书记眉稍稍皱了一下，说：“那就把牌拿掉吧。”

李济运拿掉李非凡的牌，上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他是故意把李非凡的牌留着，好让骆副书记看了不兴。李非凡这个人他真的不喜，但也不必对他使这小心。

明敲敲话筒，开始主持会议。程序简单，一、谢长宣布市委决定，任命熊雄同志任乌柚县委书记，同时介绍熊雄同志基本情况；二、熊雄同志讲话；三、骆副书记讲话。最后，明代表乌柚县全对熊雄同志表示迎，表示将在新的县委班领导下，一如既往地如何如何。明的话经不起推敲，熊雄的到来早已不在乎你迎还是不迎。只因他主持会议，顺着意思就得说这些话。人的嘴很容易不受脑袋的支，人们也习惯了把人的脑袋同嘴分离开来。各位讲的话多是提知尾，并没有多少新意。听者并不介意，知有些话是必须讲的。

吃过午饭，骆副书记和谢长就回去了。熊雄留了下来，住在梅园宾馆。事后听们议论，市委副书记和组织长双双护送熊雄，可见他在市委领导心目中分量多重。却又有人说，只能讲乌柚是腐败重灾区，市委来了两位领导，原是镇邪气来的。

晚上，熊雄约李济运去坐坐。晚餐照例有接待任务，李济运陪同熊雄接待客人。熊雄私下同李济运开玩笑，说：“我到乌柚的第一件工作，就是陪客人喝酒。唉，这陋习，怎么得了！”李济运笑笑，说：“谁也没办法。”

明同李济运一起陪熊雄房间去，闲话几句，明便说：“你两位老同学说说话，我先走了。”

明一走，熊雄笑：“济运兄，明县长倒是个直人。”

“明县长就是人太直。”李济运说。

同样是说明直，熊雄和李济运的意思似有不同。熊雄是赞赏明，李济运却是替他叹惋。但直是谁都愿意标榜的缺，背后说人家太直了并不是诋毁。顺着这个话题，很容易说到班成员的格。但李济运没有说下去，熊雄也没有问别的人如何。李济运要是再退回去几年，他会把自己对县里的了解，一五一十告诉老同学。他现在不会这样了。自己的看法未必就对，不要误导了别人的判断。人家也未必真相信你说的，谁的肩膀上都扛着脑袋。

李济运没有对熊雄称兄，也不再叫他老同学，只叫他熊书记。熊雄也不讲客气，任老同学对他书记相称。他却仍称济运兄，或是老同学。两人聊了半日的闲话，自然就说到了刘星明。他俩回避不了这个人，也没有必要忌讳。

熊雄问：“济运兄，刘星明到底会有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