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上。朱芝说：“贺飞龙断然否认他的矿昨天生产了。他说他们矿前天就放假了，昨天只有十几个技术人员在里安全检查。”

“最后结果呢？”李济运问。

朱芝说：“目前只是了解情况，收集证据，责任认定要等省市研究。快过年了，估计会拖到年后。”

李济运说：“拖就会拖猫腻。”

朱芝把会议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叹息：“明县长最后到了会，我觉得他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李济运说：“他不表态，是吗？”

朱芝：“他原来是最有个的，今天他只讲原则话，说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相信科学，听专家的。”

李济运说：“他在刘星明手下，只能如此吧。”

朱芝走后，李济运打了李济发电话。李济发却没太多话说了，只结果下来再说。李济运不能说得太透，只问：“结果会客观吗？”

李济发说：“济运，必要时我当面同你说。”

舒瑾有些酸溜溜的，说：“这么亲，屋了都要躲到里面说话！”

李济运说：“什么呀？有些话你是不方便听的！官场上的事，你知得越少越好！”当天晚上，朱芝命人起草了“1·20矿难”事故通稿，刘星明和明首肯，发给了有关媒。通稿内容着重放在政府全力救援上，而事故原因只说正在调查之中。不论哪里了事故，都是这四平八稳的新闻通稿。

离节还有几天，李济运很担心这时候遇难者家属上访。这么大的事，随时都会有变数。一句谣言，某个人心血来，都会生事来。好不容易等到大年三十早上，大院门冷清清的，李济运才放了心。他打电话告诉爸爸妈妈，晚上回去吃团年饭。

下午，看着没什么事了，李济运领着老婆孩回乡下去。街上不怎么有人，都回家忙团年饭去了。听到断断续续的烟和鞭炮声，那是孩们已等不到晚上了，急着享受过年的快乐。

晚上临睡前，李济运给朱芝发了短信：祝福你！

朱芝上回：需要你的祝福！

第二天，李济运睡了个大懒觉，吃东西就领着老婆孩回城去。他是节总值班，有事就得理。也会有人上门拜年，躲在乡下也不是个事。拜年的有朋友，也有下级，都是平常的人情往来。人活在世上，谁也不能免俗。他也有需要去拜的人，多在年前就拜过了。年后再去拜的，多是礼节往来。

正月初三，李济运又回乡下看看。今天老婆孩没来，就他一个人。他打了发哥电话，知他还在乡下。发哥过年都在乡下，村里的小车就你来我往。他不用坐在城里等人家拜年，他人在哪里人家会追到哪里。李济运虽然是个常委，却没有人追到乡下给他拜年。

没多时，李济发提着礼盒过来了。李济运的妈妈笑眯眯地倒了茶，只发坨年年都这么讲礼。李济发同叔叔婶说了几句话，就叫李济运里屋去了。

李济运问：“会怎么理，你有把握吗？”

李济发说：“我那天自己赶到了，旺坨后来也来了。我们在会上同贺飞龙大吵一架，不是有人劝架会打起来。贺飞龙就是个氓，刘星明让他县长助理！”

“这些情况我都知了，你说说结果会怎样？”李济运问。

李济发摇摇说：“我没有把握。我据理力争，调查组同意把贺飞龙矿里负责技术的副总控制起来了。他们说那天没有生产，只是安全检查。我怕就怕这只是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