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自己去！我上打电话，叫家里去个副局长，让他们在漓州会合！”

云生待好了仍去开会，李济运打算回迎宾馆休息。朱师傅刚才没有下车，他是个不闲事的人。听得李济运叹息，朱师傅才忍不住说：“这也算是一世人啊！”李济运不搭话，鼻腔里酸酸的。舒泽光和刘大亮，都算是乌柚的面人。他俩跑到会场鸣冤叫屈，实在是被无奈。李济运回到迎宾馆，倒在床上睡觉。中午不想吃饭，只开着手机等电话。既然惊动了省委吴书记和欧省长，他们必定会过问下来。不上级领导意见如何，李济运知刘星明都会怪罪他的。

李济运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已是下午三多钟。他看看手机，没有未接电话。心想会议早就结束了，忙打了刘星明电话。刘星明说：“我以为你走了。你到我房间来吧。”

李济运在刘星明房外，正好碰见明也来了。明摇摇，什么话也没说。李济运敲敲门，听得里面应请，门就开了。两人去坐下，刘星明说：“朱芝上就到，她来开宣传长会议。我们四个常委在，可以开个常委会。”

李济运知朱芝要来，就发短信：我们在刘书记房间，你呢？

朱芝回：就到。什么事，我刚到就找我去。

李济运回信：到了就知了。

听到敲门声，李济运去开了，门站着朱芝。她穿了件黑裙式羊绒外，系着桃红长围巾。她朝李济运苦笑，又悄悄儿了个，且怨且恼的样。李济运心领神会，却故意玩笑：“烈迎朱长驾到！”

“我们四个常委在，可以开个常委会了。”刘星明重复了这句话，便说到省委吴书记的意见。吴书记本来说要亲自接访，但听说是两个神病患者，就放弃这个打算了。不然，乌柚县信访工作先单位的牌，当场就会摘掉。吴书记指示，县里要本着人主义原则，帮助这两个神病人治疗。“济运，你是分信访的，你谈谈意见。”刘星明说。

李济运的话不便说得太直，绕来绕去说了些原则意见。刘星明听着急了，问：“济运，你直接表个态吧，同不同意送他们去神病鉴定。”

李济运被得墙上转不得弯，只好说：“我不同意！”

刘星明把烟往烟缸里一蹾，砰砰地响：“济运同志，信访工作成这个局面，你是有责任的！”

李济运也来了火，了上去，说：“刘书记，我们县的信访工作刚刚评上全省先！”

明来打圆场，说：“不要扯远了，就事论事吧。刘书记，我想如果只是神病鉴定，送去也无妨。但要考虑后果，怕激化矛盾。”

刘星明更加不兴了，说：“明同志，你这指的意思，是说我会白栽他俩是神病？这么严肃的会场，不是神有问题，谁会冲来大喊大叫？”

明也没好气了，说：“你的意思，他俩就是神病了？那还要鉴定什么呢？你就把意见明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