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养蜈蚣！”

“歌儿你别同我讲歪理！”

“我哪讲歪理？不要再说了，反正蜈蚣被张校长全死了。”

歌儿最后答应写检讨，李济运就去医院了。他没有告诉舒瑾赔了那么多钱，怕她去找那女人吵架。那女人也真是讨厌。

第二天晚饭时，李济运仍是在梅园宾馆陪客人。舒瑾还在医院，歌儿独自在家。李济运给儿留了条，告诉他会带盒饭回去。没想到他正给客人敬酒，歌儿哭着打了电话来，说家里来了坏人。李济运问儿是什么人。儿说是同学的爸爸妈妈，同学的爸爸还带着刀。李济运听得脑袋发懵，问同学的爸妈怎么是坏人呢？歌儿只知哭，喊爸爸你快回来。席上的人听李济运家里有事，叫他快回去看看。李济运只得了歉，叫上车飞快地赶回去。

人还在一楼，就听得楼上吵闹。往楼上跑时，听得朱芝的声音：“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果然有人带着刀来上门来了！李济运尽量让自己镇静，想着遇事应如何置。没来得及想清楚，人已到家门了。门是敞开着的，他一就认那个女人。她就是歌儿同学的妈妈，昨天让他赔了一千块钱的那个人。有个男人手里提着杀猪刀，肯定就是这女人的丈夫。

女人见了李济运，拍手跺脚的：“好啊，你回来得正好！你砸了我的摊，我家没有饭吃了，问你家讨饭吃。你家老婆倒好啊，屋就吓人，说我犯法！抓我去坐牢呀！”

李济运听着莫名其妙，他不解释朱芝不是他老婆，只问：“都是几个熟人，有话好好说。我什么时候砸你家摊了？”

女人仍是拍手打掌，说：“别了事不承认！好汉事好汉当！你儿昨天咬了我女儿，你赔了钱就记仇，今天我的摊就被人砸了。不是你派的人是谁？你有本事不赔钱呀？背后刀算什么角？”

李济运瞟了那男人手里的杀猪刀，实在有些胆寒。男人好丑不说话，只把刀得的。朱芝说对那男人说：“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刀放下。”

那女人说：“我男人天天拿杀猪刀的！你报警呀？知你男人官大，你一个电话警察就来了。我坐班房喜，全家人去，反正没饭吃了！”

李济运朝朱芝摇摇，又回问歌儿在哪里。歌儿从屋里来，他后有个女孩。两个孩都在哭。女孩必定就是歌儿的同学。李济运了笑脸，说：“你们了我家屋，就算是我家客人。你们请坐下。吃饭好说，只是今天我老婆不在家，我们到外面找家店好吗？”

那女人望望朱芝，回对李济运说：“你的话我是不信的！当面撒谎！骗我们去，好叫警察抓人？”

“不想去吃也行，我打电话叫外面送。”李济运说完就打了朱师傅电话，请他买几个盒饭来“不好意思，只好请你们吃盒饭了。”

李济运这么说了，那女人也下来，望望她的男人。她男人仍立在屋中央，杀猪刀不离手。李济运猜想，肯定是搞“创卫工程”掀了这家的摊。肖可兴成天焦烂额的样，只说哪天老百姓会把他煮了吃掉。

朱芝说对那男人说：“你这样也吓了自家孩！看看两个孩多可怜，都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