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芝哭笑不得，说：“亏你想得。但

朱芝：“我不是无端地怀疑，未必什么好事都让贺飞龙沾着？”

两人商量好了材料，便闲聊了几句。朱芝问：“李老兄，旧城改造招标尘埃落定，你听说了吗？”

乌柚县迅速掀起学习吴建军为代表的英雄群像活动。县委、县政府下发了文件，各单位组织学习讨论，电视番播放专题宣传片。好在如今的影像资料多，吴建军的电视形象真实动人。吴建军同志是个工作狂人、学习狂人，他办公室的灯时常亮到夜。他生活上却是个苦行僧，一双解放鞋穿了十多年，鞋底磨得光溜溜的。这个铁打的汉，却患有多疾病，经常累倒在工作岗位上。好等于坏，这似乎是一条定理。

朱芝牵写好了材料，刘星明签了很长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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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济运说：“你的怀疑不是没理，我想很多人都会有看法。但是，人家场面功夫得漂亮，看上去就是公开招标，你有什么办法？”

李济运牵召集写作班，扎扎实实地开了半天会。素材并没有新鲜的，只把条理重新安排，改了几个标题，文章就面目一新了。朱芝甘拜下风，拍了拍李济运的肩膀。李济运却是谦虚，只没有动什么，都是现成的东西。刘星明再看时，不止。

好典型只在县里宣传太可惜了，一定要推荐到上面去。县里推到市里，市里推到省里。半年下来，吴建军成了全省的典型。果然应了李济运和朱芝当初的设想，群像不如个形象那么好宣传。英雄群像的材料到了漓州，就开始慢慢成为吴建军个人形象。省里最后定下的典型，就只有吴建军了。另外三位英雄的家属有意见，县里便尽量安抚。

第83节：不得上中央台打广告

果然如李济运所料，旧城改造招标，有意见的人多。外面还不听到响动，乌柚在线先吵起来了。朱芝心里有牢，看不惯贺飞龙的作派。可她职守所在，只得命人删贴。李济运同她说了哑床的比方，：“你以为我讲痞话？你的这些事，就是不让外界听到响声。拿这个比方说，你追求的就是哑床效应！”

李济运再仔细琢磨刘星明的批示，觉得中间另有曲直。吴建军同宋采薇的关系，他是听到过一些议论的。刘星明似乎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说宣传典型要理直气壮。但不可能有人敢在刘星明面前议论，他肯定是接到举报信之类。多半也只会是匿名信。越是人们对作风不满意，就越要树立这个好典型。

“算了算了，我俩不说这些了。”朱芝摇手。

俩在下面怎么回事谁说得清。又说他们急急地要赶到黄麻乡去，只因那边准备好了全狗宴。乌柚人好吃狗，全狗宴最是诱人。朱芝听到这些话很生气，说人都死了还嚼什么！

不得上中央台打广告

朱芝听了很服气，说：“老兄你一句就说到上了。依我说，其实可以只树吴建军一个形象。当然，刘书记的考虑有他的理，不好其他三位家属的工作。”

李济运说：“听说了，我早料到是这个结果。”

宣传先典型，既要理直气壮，又要以理服人，更要生动有力。吴建军同志为代表的英雄群像，是我县广大整风貌的集中现，是我县狠抓作风建设的必然结果。请济运同志、朱芝同志组织写作班，把这个英雄群像的光辉事迹挖掘得更一些。

李济运看到这个批示，心里难免有些尴尬。虽然是签给他同朱芝两个人的，事实上是对朱芝的材料不满意。好在他是县里公认的大笔竿，朱芝也并不觉得丢面。再说他俩私不错，也就不太分彼此。李济运却到底要顾及她的受，私下对她说：“材料已经很扎实了，但刘书记要求益求，那就再研究一下。写好这个材料确实有难度，难就难在是写群像，材料难免分散。建议以吴建军同志为主，兼顾其他几位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