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画《向日葵》，只是格调不是那明快的太，而是安静祥和的蓝。瓶却是歪斜着，将倾倾的样，叫人颇为费解。李济运经常注视这幅画，那瓶好像上就要碎落一地，忍不住要伸手去扶一把。可是，扶正了瓶，画框歪了；扶正了画框，瓶又歪了。舒瑾很不喜这幅画，只因李济运说这是僧加持过的，她才有所顾忌。不然，早被她取下了。

“不用扶，扶不正的。”李济运说。

舒瑾说：“这不正了吗？”

李济运笑笑，说：“你是扶正了，可看上去仍是歪的。不信你来看看，你瞪着它望，望久了你会觉得画框也歪了。”

“可它就是正的，画框是正的。”舒瑾说。

“可能是错觉吧，因为瓶是歪的。”李济运叫老婆别空费心思了。

他总觉得这幅画里藏着某玄机。它画的是一个瞬间吗？瓶倒下去上就碎了。或者，它画的正如古人所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第10节：笑床与哑床(1)

笑床与哑床

“睡吧，别发呆了！”舒瑾站起来往卧室里去。

李济运没有说自己的胡思想，说了舒瑾会当他是神经病。他望着舒瑾消失在门里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也许真是个怪人。凡事喜琢磨，尽是些刁钻古怪的心思。他对刘星明络腮胡和脸的观察，要是细细说给别人听，他就很叫人可怕了。

李济运上床躺下，舒瑾把手放在他小腹。他明白她的意思，侧了搂着她。她的手又往下挪，慢慢的就握住了。他俩夫妻这么多年了，这事仍是很蓄。谁有了那意思，嘴上不说，只动作。

舒瑾轻轻地说：“床讨厌，太响了，太响了。”

李济运本来全神贯注，脑里云蒸霞蔚。可听老婆说到床响，那响声就有些稽，忍不住笑了起来。舒瑾就松驰下来，说：“你笑我吧？”

李济运说：“我笑床哩！”

“床好笑？”

“这么响，吱咿吱咿像老猫叫。”李济运说。

舒瑾突然没了兴致，任李济运潦草完事。李济运说：“这床质量太差了。”

“买的床不都这样？”舒瑾说。

李济运说：“我看到过一个报，《胖妻撒，压死丈夫》，说德国有个女的很胖，撒往她男人上一坐，卡在沙发里起不来了，结果把丈夫活活压死了。”

舒瑾笑：“我不相信有这事。”

李济运说：“我是相信。你知为什么会压死人吗？人家沙发质量太好了。要是中国的沙发，最多坐得沙发散架，也不会把人压死。”

舒瑾说：“那技术架床，肯定不响。”

李济运说：“我们今后自己架床，不让它响。”

舒瑾呵呵地笑，说：“叫它哑床。”

“什么床？”李济运问。

舒瑾说：“没声音的床，哑床。”

“哑床？”李济运大笑“老婆，可以开发智力啊！这是你说的最聪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