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仙娘为何算得那么准我至今不明白。幸好没有算是谁让张老三了伤路鬼。

张老三死后，妈妈日好过多了。爸爸打妈妈的日少了。哥哥开始喊爸爸。

有天青英跑到上海佬家，破大骂上海佬偷她船坨。上海佬同人相骂从来没有输过。她拍手跺脚地叫，捉贼要拿赃，捉要拿双。我说你偷人哩！我说你偷尼克松偷田中角荣偷赫鲁晓夫偷孔老二！

青英败下阵来，恶狠狠地摔了一把黄鼻涕，叫嚷着回去了。

上海佬的确没有偷船坨。有天夜里我被一阵躁动声惊醒。听见上海佬压着嗓叫骂：我张老三的鬼魂要来缠你！这时，一个人影从我窗前晃过。我看清了是船哥。那时上海佬四十多岁，船哥三十多岁。

我没有想到会发生下面的事情。

那是收割早稻栽晚稻的大忙季节。我初中毕业了，中不知能否上学。天气太，社员们吃了午饭在家休息。船哥什么时候哨什么时候再工。我也参加劳动。那些天一本无无尾的旧小说迷住了我。后来知是本残缺不全的《红楼梦》。因旧小说是毒草，我就躲在楼上看。那是我家乡到可以见到的矮木屋，楼上是放杂用的，瓦面离楼板只两三尺，得要命。我正汗浃背，半认半猜地看着那繁字的小说，忽然听见一阵轻轻的响动。我放下小说，看见上海佬从她家菜园翻过竹篱笆朝我家这边走过来，在我家房背后停了下来。他站的地方是我哥哥房间的后门。这时门吱地一声开了。上海佬一闪去了。我好生奇怪，轻轻俯下，透过楼板儿看见上海佬利索地*了衣服，骑在哥哥上，着自己硕大的*。骑了一会儿，上海佬便趴在哥上了。上海佬背上有一大块黑黑的东西，不知是疤还是痣。我只是觉到那团黑黑的东西在不停地晃动。

以后我常常留意上海佬的动向，躲在楼上看把戏。上海佬总是压着哥哥，我不太服气。直到有一天看见哥哥翻到上面狠狠地那女人，我才觉得解恨，似乎这才报了仇。

我见了这事情之后，那本破小说上贾琏同多姑娘幽会的描写对我不构成任何刺激。但上海佬的*总让我悬想桃*服的模样。我想她一定比她妈妈白，因为我看见过她的肚、和大。暑假之后我意想不到地上了中，同桃一起到更远一些的中学上学。班主任在第一次训话的时候讲了有成份论而不唯成份论的理。他讲这话的时候，睛瞟了一下我。我的脸麻麻的。

那个夏天我到桃的衣服特别薄。

这年下半年队上来了两个新人。一个是驻队工作组小林，一个是遣回原籍劳动改造的礼叔。

小林在队上驻了不久，来不及发生过多的故事就走了。这是一个白净斯文理分的青年，说话时有脸红。同社员们工的时候，喜偷偷瞟我，船哥便到公社告了状，说小林同地主女儿搞。县里上派人来调查。小林不承认，说并没有稿。调查组的人说无风不起狼，群众的睛是雪亮的，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小林灵魂被震撼了，认识到了自己心灵的不纯洁甚至肮脏。他向调查组代，的确没搞，但的确有喜这个女人。这样小林就遭了大麻烦。调查组的说小林不老实，不肯承认实质的问题。所以小林受到党内警告分。小林心想，没得羊吃，得一臊。反正挨了分，就索给写了一封求信。怕自己害了小林，不想答应。可又不敢回信，就约小林到村后的茶山里见面。他们到约定的地刚坐下，来不及讲一句话，船哥带领民兵赶来了。三节电池的手电筒照得小林和无地自容。小林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小林再也说不清，被开除党籍和籍。

县里工作队的队长为此表扬船哥很有阶级觉悟。我却总认为他那么容不下小林，一定同他偷看解手有关。

小林的老家在更远的山里，他回到老家不久，就请人上我家提亲。爸爸不作声。妈妈说由自己主。二话没说，着泪答应了。这年冬天，小林来迎亲。那时婚丧嫁娶都不敢办。什么东西也没带，只跪在妈妈床前压着嗓哭了一回，就跟着小林走了。我一直很激我的这位夫。

礼叔的故事到他死都无法讲清。他比我爸爸大十多岁，在县里工作。这次不知犯了什么错误，下放回家改造。他的老婆女仍在城里。他老家没有房，被安排在上海佬家。上海佬家房稍宽一些。辈份，上海佬也叫他礼叔。礼叔看上去像文化人，额上皱纹同发一样像是梳过的。上海佬同我哥哥的事，据说是礼叔报告船哥的。礼叔事后一直不承认。船哥带民兵捆了我哥哥。上海佬一咬定是我哥*她。哥一句话不肯讲。于是，我哥哥以*罪被判了五年徒刑。

后来听人讲，礼叔下放那几年，夜常听见上海佬格格地笑。我便猜想哥哥的事一定是礼叔报的案。

我更加恨死了上海佬。她勾引我哥的行径我最清楚。于是我*桃的狼野心又一次膨胀起来。但自从我哥哥事之后，桃见了我就躲。

我不断寻找偷袭桃的机会。

我中毕业后又回乡劳动。那时还不兴考大学。参军是农村青年唯一的路。可军队是专政的工，我们家是专政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