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赞同丁有刚的观，或鼓励丁有刚继续把话说完。

丁有刚大概也看透了向军的心思，继续说：“我们公司和你们那里不一样，十三个董事，其中五个是电信局班成员，这些人是我们的上级，怎么会给我们面？我们董事长见了他们都像孙，何况我们？”

这个问题向军倒是没有想到，现在听丁有刚一说，还真觉得有理，虽然说起来南都天安也是国有企业，但他那个“国有企业”与南都电信这样国有企业不一样，天安是挂羊卖狗的“国有企业”而南都电信则是由国家职能门转变成的正儿八经的国有企业，天安只有三个所谓的董事，而南都电信有十三个董事，而且其中有些董事是上级主门班成员，丁有刚说的在理，这些人作为上级，确实不会卖下面公司领导的帐，那么，这件事情是不成了？

向军有些沮丧。

丁有刚显然一直在观察向军的反应。这时候见向军有些沮丧，便说：“我这样一回绝你其实是看在老战友的份上对你讲实话，换上其他人，不成不成，我起码会说我这里没有问题，问题在董事长和另外十二个董事。如果那样，白领你一个人情，但最后还是办不成，让你多钱不说，还耽误你时间。”

“谢谢！”向军说。

向军是真心说谢谢，不是说客气话，更不是说反话，他承认丁有刚说得对，更觉丁有刚能这样不打官腔直接把结果告诉他确实是已经非常够朋友的了。

丁有刚听到“谢谢”两个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笑笑，说没什么，换上你，也会这么对我的。

向军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如果是我，我能这样对他说真话吗？恐怕不会。

这么说着，两个人就达成了相互谅解，甚至开起了玩笑。丁有刚问向军给吕凡凡什么迷魂汤？向军当然知他指的是什么，但不好正面回答，这事情，是了就不能说，说了就不能的，现在既然了，考虑到丁有刚和吕凡凡是一个单位班里的同事，向军当然死活不能说，于是就打岔，问丁有刚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扶正的可能，如果扶正，是不是需要走什么关系，上什么手段，如果需要，丁有刚自己不方便，他向军愿意面，钱力在所不惜。

丁有刚听这话当然兴，也就不在向军给吕凡凡罐什么迷魂汤的问题上究了，而是说到他们系统内的一些事情。说他们南都电信说起来是企业，但班的任命权还在电信局，不不类，所以，是不是扶正并不在于个人工作能力，而在于上面有没有人。

向军虽然对丁有刚说的事情不是真兴趣，但由于是自己挑的话，于礼貌，还是认真听着，并不断地附和。

丁有刚再次说到吕凡凡，说吕凡凡上就有人，条件比他好，但她自己不上心，好象当个副总就革命到的样，并没打算更上一层楼。

向军本来是敷衍的，但听着听着也就听了名堂，丁有刚第一次问向军到底给吕凡凡了什么迷魂汤可以理解成完全是开玩笑，第二次再把话题扯到吕凡凡上，显然就不是开玩笑了，似乎是有所指，到底指什么呢？向军在心里问自己。

“男女有别，”向军说“男人的事业心比女人，也可是说是事业周期比女人长。男人四十事业刚刚开始，女人四十就考虑退休了。哎，老兄，你可以让吕凡凡的关系为你所用呀。”

丁有刚一愣。

向军不说话了。为丁有刚斟酒，劝丁有刚吃菜。但丁有刚显然没有心思喝酒，也没有心思吃菜，而是想听向军往下说，说怎样让吕凡凡上的关系为他丁有刚的扶正发挥作用。可此时此刻的向军似乎已经忘记刚才所说的话，而一个劲地斟酒劝菜，完全是一副非常单纯的朋友相聚的样。于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又重新现了某程度上的不对劲。

突然，向军说话了。说：“如果互保呢？”

向军这个问题很唐突，与他们正在谈论的问题接不上，所以，丁有刚听了之后，一个激灵，想，你小真行呀。

“如果银行认可，当然没有问题。”丁有刚说。

“银行方面当然没有问题。”向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