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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后台老板(7/7)

通过陈四宝的“金服务”走资金。最后向军才说到的事情,说他不能让大哥吃亏,香港天安是南都天安的公司,如果他纳陈四宝香港天安的,就等于是请大哥帮小弟打工了,这是无论怎么说都是不妥当的,所以,这些天他一直苦恼,想着怎么样既让陈四宝成为香港天安名副其实的老板,又不能让大哥有给小弟打工之嫌,想到昨天,刚刚想明白,脆,直接请大哥南都天安的,而只要陈四宝南都天安的,就是香港天安名副其实的“后台老板”了。

向军说他忙得转向,陈四宝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因为他自己现在已经有些转向了。天下能有这样的好事情?向军这么多天不与他联系,像是故意躲着他,怎么今天突然就说要让他了,而且是南都天安的?不错,如果他陈四宝了南都天安的,确实就是香港天安的“后台老板”了,可既然连参香港天安都推三推四,怎么这么容易就南都天安的了呢?前些天陈四宝说要参香港天安的时候,向军还说公司毕竟是挂着国营牌的,想并不简单,香港天安既然是南都天安的公司,那么如果说香港天安挂了国有招牌,南都天安不直接就是国营企业了?国营企业的是他这个持南太平洋岛国份的陈四宝想就能的吗?难大陆在这方面的政策比香港更加宽松吗?

陈四宝觉得向军变了,变得已经不再是在南都证照中心当副主任时候的那个转业了。变得不如以前单纯了。变得开始玩心了。变得把心玩到他大哥上了。

陈四宝有些伤。他伤如果连向军都不能信任,他还可以信任谁。尽他早知,商场无父,麻将无尊卑,商场上即便有所谓的真诚,也是为下一笔生意所的必要铺垫,而如果不考虑下一笔生意,可能就一真诚都没有了。这个理陈四宝懂,不是今天才懂的,而是十年之前就懂的,或者说,在他认识向军之前就懂了,但是,懂得一个理是一回事,接受一个理是另外一件事情,虽然陈四宝明明知,但还是渴望自己的生活有真。当初他之所以拉向军一起生意,除了看中向军的位置以及这个位置所掌握的权力能为他所用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看中向军的单纯,看中向军当时无功不受禄以及对柯正勇并没有过河拆桥的品质上,所以,陈四宝在逃离南都的时候,没有忘记往向军的帐上汇最后一单生意的利,在风过去之后,他没有忘记主动与向军联系而延续他们之间的友谊,在向军成立自己的公司之后,没有忘记几次三番地请向军来香港“排场”他所的这一切,无非是想在浑浊的商海当中寻觅一汪清澈。直到从报纸上看到香港天安铺天盖地的广告,陈四宝意识到向军在许多重大的问题上对他隐瞒了,他很生气,立刻赶过去当面质问他,却也并没有因此而动摇自己的信念,并没有因此怀疑他的同乡小兄弟敢耍他,只当是向军一时疏忽或一时糊涂最多是一时耍小聪明罢了。但是,当他今天听了向军这一番表白之后,陈四宝的心凉了。他清楚,向军经过这么长时间考虑说的话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用疏忽或糊涂来解释的。他伤,为自己伤,更为向军伤,他由此断定向军由于以来太顺利了,所以就有些忘乎所以了,长此以往,肯定要栽跟,栽大跟!如果放在以前,陈四宝在这样伤之后,肯定会善意地提醒向军,劝他不要得意忘形,不要脑发,不能利令智昏,玩得太大,走得太远,所谓“玩完”“玩完”玩得太过了也就完了。但是,现在陈四宝不会再劝向军了,现在陈四宝的心已经凉了。毕竟五十的人了,心起来不容易,凉下去更不容易,而一旦凉下去,再起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陈四宝决定不动声,将计就计,看你向军往下还怎么玩。

陈四宝脸上摆一副得意忘形的样,说好,好,好,还是我老弟考虑得周到,说实话,这么长时间你没有跟我联系,我还怪罪你呢,心里不知骂了你多少次,骂你小发达了,就不带老哥玩了,对不起,真对不起,老哥错怪你了,老哥这就向你赔罪,晚上我请客,这次我们不上邮,直接去澳门。

这就是陈四宝,明明已经看清楚向军,打算不动声将计就计,却又故意表现存不住气的样,故意把前段时间对向军的不满表来。当然,他不是真存不住气,他相信,自己这样反而更加让向军信以为真。果然,向军听了陈四宝这一番表白之后,非常大度,说这也不怪大哥生气,换上我也会有些想法,所以,谈不上谁对不起谁,如果要说对不起,那也应该是小弟对不起大哥,是我忙糊涂了,没有及时跟大哥沟通,才引起大哥的误解和猜忌,现在大家说开了,没事了,你这就帮我走资金,圳方面还等着这笔资金给我发货呢,而大哥主南都天安的时候,大哥不用心,全权给小弟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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