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还不忘前任秘书长的知遇之恩，帮着前任净上最后一污迹。

柯正勇“理”给向军的这个度假村叫“南都红楼”名字是向军接手之后起的。接手之前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规划图上的名称临时沿用这个地方的老地名，叫野猪林，听上去像《浒》上土匪没的场所，当然不能长久使用。向军想着既然名义上是给华安集团作为南方接待站用的，所以就应该有些神秘，但怎样才能现神秘呢？开张前夕，他带着吕凡凡来检查指导并享受甜的时候，对吕凡凡谈起名字的事情，吕凡凡想都没想，上就说叫“红楼”并说“红楼”几能现神秘，又能表现浪漫，联想到当时正在行的一本书《红墙内外》，和戏曲《白蛇传》上的“红楼颈无限”向军当即采纳，从此，这块世外桃源般的度假村就有了正式的大号，叫“南都红楼”并且上报华安集团总备了案。

说吕凡凡到南都红楼来享受甜当然没问题，可怎么能说是“检查指导”呢？别说，还真是“检查指导”因为向军为了“一楼多用”同时赋予南都红楼两个份，除了作为华安集团南方接待站之外，另一个份是南都电信培训中心。当然，所谓的“份”无非就是多挂一块牌的事情。接待华安集团领导的时候，挂上华安南方接待站的牌，接待南都电信领导的时候，挂上南都电信培训中心的牌，特殊情况下两拨人都来了，同时挂上两块牌也无妨。其实这些都是虚的，实质上，南都红楼就是天安公司的资产，从某意义上说，就是向军个人的资产。向军“一楼多用”的创意当然是于公共关系的需要，但也不离谱，并且符合南都当地老百姓的民俗习惯。在南都当地，很多老百姓逢年过节都要拜祖宗，并且很大方，有时候甚至贡上一整烤猪，搞得老祖宗很动，但是，拜过祖宗之后，这些贡品并没有浪费，该拿来招待客人就拿来招待客人，该自己享用就自己享用，早已经实现了“一品多用”向军把自己的南都红楼今天挂上华安南方接待站的牌，明天挂上南都电信培训中心的牌，其法也算是乡随俗吧。另外还要说明一下，南都电信在这里培训是要收费的，这当然是南都电信分副总吕凡凡对向军的一项关照，相当于南都电信给天安创收。因此，在正式开张之前，从工作程序上来说，吕凡凡至少要来南都红楼实地考察一次，所以，那次吕凡凡来南都红楼确实可以说成是“检查指导”而不是单纯来与向军享受甜的。至于吕凡凡为什么要特别关照向军，不用说也能想象得。简单一讲，此时的吕凡凡与向军的关系已经实现“突破”

几个月前的那天晚上，向军说完“我过来”之后，没有等吕凡凡答复，立刻就开车过去了。向军是过来人，对女人了解，知对于像吕凡凡这样有份的女人，即便想男人想得发疯，也不会上赶主动请男人到家里来。相反，就是男人主动要求来的时候，无论她们心里怎么想，嘴上一定都会拒绝。为了不让吕凡凡拒绝，向军脆说完“我过来”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不给吕凡凡拒绝的时间。

向军曾经当过吕凡凡三个月的司机，轻车熟路，放下电话没有多长时间就到了吕凡凡家的楼下。把车停好，来摁门铃了。

单元的防盗门仿佛认识向军，向军刚一，门铃还没有来得及放开嗓叫，就听喀嚓一声，门开了。

向军尽量稳住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地上了楼，来到吕凡凡家门。没有敲门，怕晚上敲门响声大，像僧敲月下门，传得远，影响不好，于是，就用力推了一下，没想到吕凡凡的房门并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向军一闪去，立刻就把门关上，却发现吕凡凡就在门后面。可见，吕凡凡并不是天天睡觉不锁门，而是特意来为向军开的门。

向军看见吕凡凡的时候，第一觉是她比以往小，整个人仿佛刚刚经历了脱，缩下去一圈。向军估计是穿了睡衣的原故。平常向军见到的吕凡凡都是穿了在香港特别订的职业装，最大特是看上去，神，能，肩膀是平的，脯是的，脖是直的，因此人就显得大一些，现在吕凡凡穿了睡衣，而且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躲避什么，因此人就缩去不少，起码脖明显缩下去不少，加上有些恐慌，形和神态都一下年轻许多，简直像一个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