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正勇是什么人，那可是比自己亲娘老都重要的人呀。虽然向军现在翅膀渐渐了，很少有什么事情要找柯正勇帮忙了，但有这么人存在，自己心里踏实，有底。再回想一下，自己能够走到今天，很多关键的问题上还多亏这个老首长指和帮助，现在老首长突然退休，会不会是对自己未来事业不顺利的一暗示？

呸！乌鸦嘴！

向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又安自己，想着只是心里偶然想了一下，并没有真说，所以也谈不上乌鸦嘴。向军甚至自己为自己开脱，想自己之所以这么想，说明自己还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这么想着，向军就真觉自己很大，就决定这个标准要求自己。

向军决定尽快去看望柯正勇，明确告诉他自己知老首长要退休了，可还是来看望他，以表明自己的为人。他相信，如果他这样了，柯正勇一定非常动，说不定还能再发挥一次余。当然，向军想，我不是为了余才去看望老首长的，而是冲着情谊去的。

柯正勇的事情想好之后，上就考虑吕凡凡的事情。

吕凡凡不当南国的一把手了？改当南都电信的副总？而且是排名在丁有刚之后的副总？这算是升官了吗？是真升官还是假升官？是明升暗降吧。

向军设地地想了一下，想着如果是他自己，碰到这情况，觉自己是升官了还是降职了。想到最后，认定是明升暗降。他宁可在下面的企业一把手，也不想到上面的理门一个排名朝后的副总。不过，向军又想，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吕凡凡未必这么看。一方面，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另一方面，官场上的人和商场上的人考虑问题也不一样，刚才丁有刚不就把这看成是升官吗？不怎么样，向军想，得赶快和吕凡凡联系，无论从哪方面说，都该和她联系了。

向军和吕凡凡联系的时间是晚上11。这个时间，在内地是半夜，除非发生什么非常急的情况，否则这么晚是不会打给人家电话的，但在南都，晚上11可以理解成是一天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事实上，刚才丁有刚就是被另一个电话叫走的，否则向军还脱不开。

吕凡凡回答向军的电话仍然只有三个字：回来了？

“回来了。”向军说。

说完，就不知下面该说什么了。

向军忽然发现，在女人的问题上，自己其实还是相当“单纯”的，和陈四宝或丁有刚在一起，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而和吕凡凡怎么就没有话可说了呢？

向军又想了一下，觉得也不是，自己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是有许多话可以说的呀，甚至在香港的伊丽莎白公主号邮上和那些本不认识女郎，不也是能够说许多话吗？看来，陈四宝说对了，是自己真上心了。不过，这又显得非常不合逻辑，为什么对自己上心的女人反而没有话说了呢？算了，向军想，不想那么多了，情上的事情本来就是最说不清楚的。现在我不要把吕凡凡看成是自己喜的女人，而把她看成是自己公司主门的领导，面对领导，我该说什么呢？

“祝贺你，升了！”向军说。

“你消息蛮快嘛。”吕凡凡说。

向军略微想了一下，给吕凡凡的觉是他因为不好意思而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如果我一心想知你的情况，就一定有办法知。”

这下该吕凡凡因为不好意思而犹豫了。

“你真的一直关心我吗？”吕凡凡说。说的声音非常轻，仿佛是怕傍边有人偷听。

向军又不知该怎样回答了。说实话，如果吕凡凡并没有当主门的领导，而仍然是在南国传呼当总经理，那么，向军直接把话岔开就是，但吕凡凡现在不南国传呼当一把手了，而是自己企业行业主门的领导，向军突然之间就觉吕凡凡比以前更加亲切，更加可，因此向军就不忍心把话岔开。

“其实你升官是对我的伤害。”向军说。

“哦？为什么？”吕凡凡问。

向军先是地叹了一气，然后说：“以前我就觉自己和你的差距大，所以拼着命搞了一个天安传呼，现在刚刚觉快赶上你了，你又升官当了我的领导，不是存心让我赶不上嘛。”

吕凡凡电话那笑咯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