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队，向军千思万想，追悔莫及，写了一封刻的检查寄给杨俐，不好意思请求她不要把信给队，而只是请求杨俐的谅解。杨俐很快就回信了，偌大的信纸上只写了两个字：傻瓜！

不用说，向军和杨俐的关系产生了飞跃。再见面的时候，他们拥抱了，接吻了。当然，他们没有得更多。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时代所限，在他们那个时代，谈恋就只能这样，一般不会发生直接意义上的行为，如果那样，就是大逆不，而对于一对政治上和事业上都积极要求步的年轻人来说，必须有足够的自制力不让自己大逆不。尽如此，据后来向军自己对陈四宝说，那觉更加妙，更加刻骨铭心，而如果像现在的年轻人，一谈恋就上床，反而没有味到情的奥妙。

向军和杨俐的妙情持了差不多正好一年。一年之后，杨俐从中国人民大学毕业，分到中央机关，她对向军提了一个非常合理但向军却无法达到的目标：调到北京。

向军本没有去努力，因为他知这是本不可能的，为此，杨俐非常生气，说能不能是能力问题，努力不努力是态度问题，你连努力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说明你心里本就没有我。后来，杨俐又提了新的建议，说如果调动实在不行，还有另外一个途径，考研究生，只要你考上了研究生，我就和你结婚，这样，研究生毕业的时候，你就可以留在北京了。

杨俐不仅这样说了，而且还专门为向军寄来研究生复习资料。向军一看，本就没门。他同样没有这个无谓的努力。他认为自己有自知之明，知自己大专三年，实际只上了两年的课程，而且大分是学军事指挥的，别说没有考研究生的平，就是有，也没有合适的专业。关键是，自己在队上很受重视，那气氛下他不可能提去考研究生，提去考研究生相当于想当逃兵，向军不想当逃兵，所以就没有报考研究生。同样，向军的态度再次让杨俐失望，最终，他们说拜拜了。

向军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情，也经历了一场寻死觅活的失恋。当然，他是军人，职业决定了他没有资格让情迷失斗志，他最终靠毅力迫自己走失恋的影，开始了新的生活。

向军现在的妻是通过心人介绍认识的，好像并没有经历恋过程，直接就结婚了。导致速成的原因有两条：一是女方就在队附近的一所中学当老师，离得近，接多，不容易断，而且本就不存在结婚之后面临可能的调动问题，简单。二是女方也来自农村，并且正好是当地师范专科学校毕业的，和当初向军的理想吻合，相互不嫌弃，有天然的认同。女方虽然不如杨俐漂亮，却也端庄，照在一个队的老乡说，更适合老婆，于是，很快就了他老婆。

"你了她没有？"陈四宝问。

陈四宝指的是向军第一个女朋友杨俐，如果是现在的老婆，就不用问了，儿都有了，还存在""的问题吗？

向军不好意思地笑笑，摇，表示没有。陈四宝不信。向军说真没有，差。陈四宝问怎么"差"？向军说反正就是差，你不用我了，我不会说的，睡吧，明天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