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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3/4)

睛,一看,不好,雾气已经散了,他们重又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邹涟的脸吓白了,黄三木看了看周围,说:还好,还好,边上没有人。

邹涟就说:快走吧。

黄三木:撤!

姨妈已经把菜烧好,在桌上摆好,上面罩了一只竹编的菜罩。煤饼炉上面,是一只盛满饭的钢金锅。一壶黄酒也已经的了。

黄三木和邹涟坐下后,姨妈就揭开了菜罩,就见红烧、豆腐咸菜等几样东西,香地冒着气。黄三木知,这是姨妈的拿手好菜,也是黄三木最吃的。今天呢,就要和邹涟一起共享了。

姨妈拿三只小碗,从酒壶里倒黄酒。邹涟说不会喝酒,就倒了很少的一。黄三木和姨妈呢,都是满满的一碗。姨妈是个女,可她能喝酒,且一直都喝黄酒。在她心目中,这的黄酒,当然是招待客人的最好的东西了。

黄三木以前是不喝黄酒的,到姨妈家吃了几餐后,他也喜上了这的黄酒。邹涟虽不喝酒,却也学着抿几,用红烧和咸菜,兴奋地说:嗯,好吃好吃。

姨妈呢,见邹涟喜吃,更是开心,忙说:喜吃啊,多吃,吃去。

黄三木呢,喝了这碗酒,又加了半碗,和姨妈一起,把那壶酒都消灭了。

邹涟总是那副又有礼貌,又很贪吃的样,让姨妈喜得不得了。

中午,两人在姨妈家里睡了一觉,当然,他们没有睡在一起,邹涟睡在床上,黄三木睡在一张椅上,块毯一盖,睡得也香的。

下午,两人又到沧桑滩转了转,到附近的田、山脚玩耍了半天,又在姨妈家吃了晚饭。

这应该是一个很愉快的星期天了,黄三木准备送邹涟回家,两个人就到了青云镇的大街上。这时的街上,行人已经不多了,特别是在靠近邹涟家的那一段。黄三木和邹涟肩并肩地走着,谈论着,忽然,从街的另一侧迎面开过来一辆小车,黄三木下意识地抬起,朝街那边张望了一下,因为刚好是街的拐角,黄三木看到一辆小车和一个红影一闪,就看不见什么了。

当他把回到原时,邹涟竟脸大变,嘴里像巫婆似地念:算我瞎了,算我瞎了,我看错人了,没想到我找了这么一个人。

黄三木极诧异,忙问邹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邹涟就是不答,愤愤地说:你自己最清楚。

黄三木就是不清楚,要邹涟说,邹涟早已没有耐心和他说什么,愤愤地加快了脚步,自个儿向前走。黄三木觉得邹涟真是不可思议,可他不想这样牵就她,他不想像很多男人一样地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追着求着,像个哈狗似地,再说,要是有了这先例,今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发生质的变化。在情的舞台上,黄三木就会成为一个小小的角,或者说一个小小的才,供邹涟驱遣。要是换成别人,只要情牢固,驱遣也就随她驱遣了,可黄三木的自卑使他怀疑自己的前途,认为只要经过几次这样的驱遣,邹涟就会看穿他的本质,看低他的人格,最后把他无情地抛弃,这才是最可悲的。

黄三木看着邹涟气愤愤地远去,终于没有追上去,而是转了个,回到了邮电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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