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生摊开双手说。

“没有费用你不会想办法吗？你不会变通吗？你不能让员工先垫付一分吗？其它地区也都是这么搞的嘛，难你还想找我要这笔钱吗？”曹平林瞪着问。

陈悦生说：“曹行长，不瞒你说，前一阶段我们也是这么搞的，让员工自己筹集钱垫了一分好费。可是这总不是长远打算啊。”

“怎么不是长远打算？到了年底，你们存款上去了，就能拿到奖金，再把从员工手里借来的钱还给他们就是了。”

陈悦生听了争辩着说：“这样的想法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可能的。现在行里为了搞息揽储，把能提来的费用都提了来，甚至把不应该提的利息都提来支付给储了。这样一来，账面上的支项目比往年大了许多，年底算总账，肯定比去年要增加大幅度的亏损。而省行对地区行的考侧重在利方面，如果亏损增加，今年不仅拿不到奖金，甚至连工资都不能保证，明年我拿什么去还职工的钱呢？”

陈悦生的分析是对的，从成本分析的角度来讲，息揽储只会给银行造成费用支越来越大，最后直至经营亏损的严重后果。

曹平林沉默着。

陈悦生接着说：“现在，职工为了拉存款，把自己家里多年的积蓄都取了来，支付给替他们存款的客了。有的职工自己垫了几万元，有的困难家甚至省吃俭用、节衣缩，从每个月的工资中拿一大分来支付息揽储的好费。我现在真担心，如果明年年初还拿不这笔费用还给职工，他们恐怕连年关都过不去了。”

“一线的员工真不容易啊。”曹平林不无地说。

“曹行长，不知你想过没有，息揽储的事情搞严重了，是会产生很大的风险的。”陈悦生诚恳地说。

“胡说，息揽储会有什么风险？”曹平林瞪起了睛。

陈悦生耐心地分析：“现在全省范围内各分支行的情况，跟我们白州市分行差不多，大家的日都不好过。接近年底了，各行手没有费用，但是为了搞息揽储，只好撑着向储支付越来越的好费。没有钱怎么办？只好暂时从职工手里借。可是职工手里的钱也是有数的啊，职工也得吃饭、穿衣、过日啊。这样一来，行里和职工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大。这时如果还要一味地搞息揽储，难免不现问题啊。”

曹平林听了，不屑地说：“你想得也太严重了吧。”

陈悦生俯过来低声说：“这话我没有跟公安局的人说：其实我觉得王志刚、张凤鹃盗用备用金外逃，就跟息揽储有直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