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念基行长正在考察论证省汽车工业集团的外汇贷款项目。如果我们在外汇存款方面不能保证几亿元的资金来源，那么又怎么能够开展这样的项目呢？”说完，邓成功终于把坐回了沙发里。

“开一个全省存款工作会议是十分有必要的。”黄可凡想了想说“年底前再给大家鼓鼓劲，压压担，确保完成全年任务。就这样吧。”

这时，负责会议记录的秘书抬起来，茫然地看着黄可凡。他不知“就这样吧”几个字是不是就代表了党组的最终意见和决定。照惯例，党组应该首先对是否继续搞息揽储行表决，然后再对是否召开全省存款工作会议行表决。但是敬的黄可凡行长只说了“就这样吧”几个字，也不知老人家是同意继续搞息揽储呢，还是同意召开存款工作会议。也许老人家真的是老糊涂了，有时候连说话也不着边际了。

接下来，岳振汇报了跟随省汽车工业集团赴法国考察项目的情况。除了黄可凡和杜念基之外，几位行长都对这个新近提上来的年轻的信贷长不甚了解，也不知他的到底有多，但是从他嘴里听到的令人耳目一新的理论分析和业务词汇来看，便知这是一个很有准的年轻人才。大家也知，既然是杜念基选的、黄可凡钦定的长，那么就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才。杜念基刚刚损失了一员将，想必选这个接班人也必定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岳振细致的分析、的理论听得几位行长云山雾罩，除了张晓枚副行长提了两个问题外，别的人就都沉默了。黄可凡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就原则同意派项目论证小组驻省汽车工业集团，就本次贷款项目行调查，然后提省行风险理委员会行评议。会议开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在行长们的哈欠声中结束了。

杜念基装有事要汇报的样，直接跟着黄可凡走了他的办公室。他递给黄可凡一支烟，替他上。黄可凡坐在办公桌后，梳理着白的发，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你要调整好心态。”

“是啊是啊，摊上这样倒霉的事情，也真是够让人恼火的了。”杜念基看着黄可凡笑着说。心里纳闷：老人家说的话怎么和车副省长说的如一辙？

“现在好像我们是在退却，但这是有退有。”黄可凡说，杜念基听着，不敢话。“他们急于儿成绩，愿意搞就搞去吧，了问题自己也要负责的。”

黄可凡了一烟继续说：“他们要搞，我也不拦着，但是也不许他们拦着你搞汽车工业集团的事情——这是换条件。”

“难得您想得这样周全。”杜念基笑了笑说“但是看着他们嚣张的样，我真的是咽不下这气！”

“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嘛！”黄可凡看着杜念基笑了“他们嚣张就嚣张去吧。要记住，气焰嚣张的人大多是没有策略的人，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的。现在他们正在势上。”

杜念基说：“有的时候我真想不通，好像人生的命运真有戏剧，怎么他们就赶上那么凑巧的事情了呢？还炒作得沸沸扬扬！”

“永远也不要信命，要相信自己。戏剧的事情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发生，生活里的事情都是有必然的。他们的事情迟早是要馅的。”黄可凡说，随后又十分认真地问：“法国的事情，到底怎么样？”

杜念基赶严肃地说：“依我看是完全可行的，如果这个项目能够顺利上，那么无论是省汽车工业集团还是我们，都能够取得‘双赢’的最佳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