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大家共饮，共饮。”放下杯，刘明又说：“我中午就同李总经理说过了，汽车工业集团的项目，有念基把关，我是放心的。同时我也请车省长您放心，我们商贸银行将积极支持地方经济建设，对于好的项目，我们将不遗余力地给予资金支持，为企业服好务，为地方经济建设服好务。”

车副省长的话说得十分恳切，同时也委婉地向刘明提了要求。而刘明的回答，也并没有完全无条件地接受车副省长的要求，同时也调了杜念基在省汽车工业集团这笔额贷款中的重要作用。两个人十分和气地你来我往一番，虽然算不上是锋，但也没有丧失各自的原则立场，也算是情理之中的较量了。

想来车副省长已经接收到了刘明话中隐的信息，便对着李小说：“小同志，你肩上的担很重啊。”

李小显然听明白了老车的话，他举起杯说：“我们一定照车省长、刘行长的指示，抓好这个项目。这一次我们来，就本着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原则，全力以赴拿到最好的项目，搞到最好的设备。在这里，我代表省汽车工业集团向各位领导表个决心，我们决不辜负省委、省政府的厚望，决不辜负商贸银行的大力支持，借着这次投资项目的大好机遇，不断化汽车工业集团的制改革，促汽车工业集团的早日腾飞！”说着，一扬了一杯酒。虽然李小说的是一番官话，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他话中带着的严肃和分量。

接着，车副省长和刘明了国家关于经济、金制改革的情况。两个人一个来自政府层，一个来自银行层，自然有许多信息可以互相沟通。他们两个人的谈话一会儿十分明朗，一会儿又十分晦涩，一会儿抚掌而笑，一会儿又俯密谈，杜念基也只听个大概，但是基本上印证了黄可凡行长向他透的有关金制改革的动向和趋势。

这时，侍者领了一位厨师来，现场为客人制作菜肴。厨师的工作有板有，本来有表演的成分在内，又显得随意而潇洒，车副省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刘明见了就为他讲解说：“法国菜肴惯用白兰地烹制，温加和明火烧制后，使酒的成分挥发，而白兰地特有的香就留在菜肴中了。尤其是他现在为我们制作的这烤，是事先腌制过的，在加过程中，白兰地的味已经完全浸到的纹理中，所以吃起来别有风味。这烹制方法可以据客人的味不同而适当调节，方法很灵活的，不知您的味偏哪一？”

“哦，我是喜偏咸一些的。”车副省长连忙说“当然这不是好习惯。”

刘明向厨师说了一句法语，厨师示意明白，不一会儿就为五位客人端上了成品。车副省长尝了一，不禁大加赞赏，说：“刘行长简直是个法国通啊。”

杜念基说：“刘行长常年在国外工作，对世界主要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民俗都很了解，他就是个‘外国通’。”

刘明听了笑着说：“可在我们总行，有人借此攻击我是‘洋务派’，是崇洋媚外。”

车副省长听了放下刀叉，严肃地说：“记得在改革开放初期，一位国务院领导到我们省检查工作，在私下会晤时他征求我对当时我国正在推行的改革开放政策的看法。我跟他私甚密，所以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当时我就说：我们的改革开放政策就是在搞一场洋务运动。他同意我的看法，但也纠正我说，我们搞的当然不是一场运动，而是在搞实实在在的经济建设。对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在经济建设、经济理方面的先经验，我们就是要加以学习嘛。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提了几十年了，但是我们并没有真正学到手。小平同志多次教导我们说，胆要再大一，步要再快一，要摒弃‘左’的思想。我看现在还有一些人用‘崇洋媚外’作为他们的武，继续推行‘左’的路线和方针，这样的人，大有人在，这些人的存在，不利于我们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