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恐怕二位先生就要饿肚了。我们还是先用晚餐吧，好吗？”

“好哇好哇。”赵明宪又活跃了起来“不知凌小给我们安排了什么味佳肴？”

“二位先生今晚用中餐还是西餐？”凌小问。

赵明宪想了想说：“还是吃中餐吧，吃西餐我总吃不饱。”

鲍达听了，心里很失望，他想：如果和这位奂的凌小一起用西餐，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啊！

“那么二位是菜呢，还是由我代为办？”凌小的服务很是细心。

赵明宪说：“还是请你代劳吧，因为你每次都能给我们以惊喜。”

“好的，请二位先生稍等片刻，我暂时告退。”凌小微微躬了躬，推房间。

鲍达舒了一气，说：“气派果真不一样啊。”

赵明宪说：“说实在的，这位凌小的背景到底有多，我也搞不清楚。你看她把自家的饭馆开到了队的大院里，就知她的社会关系有多复杂了。”

“她的社会关系有多复杂我倒不关心。”鲍达说“是她上特有的气质把我引住了。这个女人天生是个尤啊。”

“兄弟，我总说你是‘情中人’。我倒要提醒你，到这里来，我们吃一吃、玩一玩就算了，万不可动真格的，尤其是对这位凌小——她的太了，我们琢磨不透啊。”

鲍达了，心里却对赵明宪的话不以为然。

过了一会儿，侍女鱼贯而，把一盘盘菜肴摆放在餐桌上。鲍达望过去，只觉得那些盘里盛着些香味俱全的东西，只是叫不上名字来。

酒菜备齐，凌小又回来了。令鲍达到惊讶而兴奋的是，她果然如自己所期待的那样，换上了晚礼服。那是一银白拖地长裙，采用丝光面料，领开得很低，以小巧别致的一圈玫瑰结装饰，以祖母绿宝石项链，给人以古典、正统的服饰印象。长长的披肩绕过双臂，垂在长裙的下摆。双臂着华的刺绣手。晚礼服是女士晚上八以后穿用的正式礼服，以迎合晚宴、舞会奢华、烈的气氛。凌小的这晚礼服及其饰品与她标致的材搭得巧夺天工，协调至极。鲍达看了，心里不禁轻轻地一，简直有些心醉情迷了。

凌小把二人让到餐桌旁，以女主人的份为他们布菜。鲍达只怨赵明宪错误地了中餐，搞得周围的气氛与餐桌上的内容很不相称，真有儿不不类了。

坐下来后，鲍达说：“凌小在百忙之中能够和我们共晚餐，你的盛情使我们有一宾至如归的亲切啊。”

凌小微微一笑：“我这里每晚的客人不会超过十位的。再说了，鲍先生第一次到寒舍造访，我理应尽地主之意啊。”一句话说得鲍达心里无比舒坦。

赵明宪说：“其实我每次来这里，主要就是冲着凌小来的。没有她，就是吃山珍海味，也是味如嚼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