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了想，定地：“你们辛苦了。不过，她越是这样胡搞，越是说明她问题严重，说明他们夫妻俩有着严重的经济问题。你们要时刻提警惕，不能让她的谋得逞。同时，还要注意她是不是会什么破绽，以便我们快速突破案件。”

这天晚上，叶如莲意外地没有上厕所。但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不睡觉。

到天快亮的时候，两位负责看的女同志终因几天几夜没睡觉，疲劳过度，这会儿竟然同时睡着了。

有一位女同志睡梦里还提警惕，梦见叶如莲窗逃跑了。惊醒过来后，一看床上，果真没了人影。她赶忙叫醒另一位。

两人四找，仍旧找不到人影。最后，她们发现窗被打开了，而且，窗的铁框上面捆着布毯的一角。这时，她们听到窗下面有声音。把伸去一看，原来是叶如莲将布毯和被单撕捆成一条长长的“绳”现在她正抓着“绳”的另外一悬在空中，由于“绳”太短，没地方落脚，而她附近恰好有一只空调排风机，她着想努力地踩上去，可怎么也够不着。当她听到上面两位看人员的斥责声时，便大喊“救命！”

两人用力拉“绳”终于将叶如莲“救”了上来。这一天，叶如莲稍稍老实了，她躺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这条死鱼重又鲜活起来了。她还是不停地上厕所，而且每次上厕所的时间都很长。两个女看可被她给折腾苦了。

有一次，她们觉得叶如莲厕所的时间实在太长久了，便起了疑心。她们守在厕所门好一会儿，决定突然推门去。

叶如莲正坐在桶上，将一张纸成一团，然后匆匆地回到了床上。其中一位女同志警惕极，她很想拿到那张纸，便跟着她到了床。这时，叶如莲脆把那张纸了里的最隐秘。

这下，要把那位女同志给激怒了。越是如此，越是说明这张纸有鬼。在厉声呵斥下，她还是不肯拿那张纸。

两位女同志一个手，一个脚，费了好大劲，才把那团纸从叶如莲的短里面掏来。

—9—

省经贸培训中心宿舍楼一片黑暗，只有四楼和五楼的几个房间里还亮着灯火。于天青正怀着异常激动的心情，阅读着一封尚未寄的“信件”

阿海、阿秀：

你们好。我们现在了事，可能你们已经知了。省纪委正在调查我们，请你们务必帮我办一件事。我这里有一笔大额资金，是朋友存放在我这儿的，现在不宜明说。但省纪委查得，需要想办法解释一下。阿秀的舅舅在香港，你们尽快与他取得联系，让他帮忙承担一下，就说是他存在我这儿的。下面的话，要想办法让他记住。问：

“你在叶如莲那里共存了多少钱？”答：“大概有一千多万元。其中人民币一千一百万元，港币三百万元，金二十万元。”问：“你为什么要把钱存在叶如莲那里？”答：“叶落归，我始终想回到南海来的。阿莲是我外甥女的表嫂，又是银行的行长，我信得过她。”问：

“你是用什么办法把钱存去的？”答：“我每次回南海都带些钱给她存，或者托亲戚带去。每次钱存去后，她都给我一张收条。”

…

很明显，叶如莲随时都准备逃去，或者买通什么人，把这封信带去。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么一来，金显贵夫妇拥有一千七百万元额财产的秘密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暴了来，为于天青全面突破金显贵夫妇经济问题提供了铁证。

于天青协助冯叶如莲的思想工作，要她彻底代一千多万元财产的来龙去脉。叶如莲开始仍旧是沉默不语，后来问久了，便说是她信雌黄，是她临时编来的，她极“诚恳”地：“我应该向你们检讨，我用这方法来戏你们是不对的。”

她的这番鬼话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从她的反常举动来看，她拥有一千七百万元财产不仅可能，而且是经过她反复计算过的，应该说是一笔极为准确的数字。难就难在叶如莲太工于心计，这个女人不太好对付。

阿海和阿秀也被找来了。阿海说：“我们和金显贵、叶如莲虽是亲戚，但并不常往来。他们当官的，有钱有地位，不太看得起我们。我们也不去找他们的。”

阿秀说起来则是一肚的火：“你们别以为我们会帮他们。他们就是找我们帮，我们也不会帮的。金显贵虽是我的表哥，可有事求他他照样不帮忙，他们夫妻俩只认钱，不认人。我的一个亲戚在中学教书，想调到县城来，我找了他之后，他答应帮助说说看，可他本就没去说。我这个亲戚的一个同事，各方面表现都比他差，但在给金显贵送了两万块钱后，很快就被调到了县城。”

冯耐心地：“如果他们有存折或者什么贵重品存放在你们这里，请你们尽快来。否则是要照窝藏罪论的。”

阿秀：“存折和贵重品？他们才不会放我这儿呢！他们不会担心被我们贪污掉吗？这两夫妻才小气呢。他们到我们家来过两次，可每次都是空手来的。我到他们家也去过两次，看到他们家里的香烟老酒到都是，果补品都堆到台上去了，有些果已经发臭了，可他们从来不舍得分给我们。据我了解，其他亲戚也从来没有沾到过什么便宜。”

叶如莲看来是不太可能开说真话了，于是，于天青和他的办案人员一起研究了一下，决定把重放到金显贵上。因为这些钱虽是叶如莲存放，但绝大多数都是通过金显贵收受来的，他应该是这场戏的主角。

接下来的许多天时间里，于天青和唐番金显贵的思想工作，至于思想工作的方式方法，也作了一些改。他们不再和他讲大理，而是拿刑法和党纪条规，逐字逐句地向他讲解。于天青在讲解中还结合了近年来全国各地的一些大要案，把法律条文和党纪条规讲得非常生动，非常刻。

金显贵态度有了好转，但还是没有如实代所有的问题。他听说自己妻保了一千七百万块钱后，也吓了一，张大嘴：“怎么会有这么多？”接着又无奈地“我们家的钱都是她保的，她究竟从哪里来了多少钱，我确实也是不清楚啊！”于天青觉得还是要继续金显贵的思想工作。半夜里，他独自躺在床上烟，着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