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走了来，：“大家在争论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疑问？”

冯上告状：“没有发现什么。唐说这个案太难了，是不是还要搞下去。”

于天青便问：“小唐，依你看我们下步该怎么办呢？”

唐直言：“照我说，脆，我们就撤回去算了。因为从我们前期的工作和最近一段时间的情况来看，举报人无从查找，而举报人所举报的问题也难以证实，是真是假还很难说。我看不如先回去，等今后有新的举报或发现其他什么问题再来调查也可以。”

于天青看了看冯，冯：“像这样的案，我们以前也没有办到过。前前后后连起来想，整个案好像有些莫名其妙。说实在，我也想不什么好办法。”

陆文明忠厚地：“我看还是听于主任的吧。”

于天青：“大家谈的这些，我也一直在想。正如冯所说，这个案总上看有些莫名其妙。因此，我认为，这里面就很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问题，需要我们付更多的努力。我仔细地考虑过了，我们到宁州都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越是在困难的时候，我们越是不能松懈。往往就是这样，当我们认为突破非常遥远的时候，其实真正的突破已经不远了。”

唐：“该查的地方我们都已经查过了，可就是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冯接：“会不会有什么地方漏掉了呢？”

于天青：“也不是漏掉什么，该查的地方我们也确实都查过了。但我们是不是都仔细地查过了呢？我看并没有。我们要据举报提供的情况，尽可能多地选择一些目标行排查，只有、细致，才有可能从中找到蛛丝迹。”

唐：“寻找蔡红和吴成、郑丽丽他们的工作，应该说是已经相当仔细了。”

陆文明：“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了。”

于天青：“不。我们还是疏忽了一个地方。”

大家齐问：“哪里？”

于天青：“凤凰宾馆。”

唐：“凤凰宾馆我们已经去查过了。据宁州市党史研究室的吴朋反映，宾馆的大堂经理赵远和值夜班的罗福两人曾经看到过宁州市市长林争荣和一个女的在房间里。”

于天青：“如果他们敢肯定这一事实，那就简单了。但从他们两人的供来看，他们的代有些糊其辞。这就说明里面还有文章。”

唐恍然：“是啊，他们的说法是有些糊。赵远说在房间里看见，罗福说在大堂里看见。后来又说是听别人传说的，语气也是不够定。”

在阿酒家的一间小包厢里，杨善良正在请凤凰宾馆的赵远、罗福两人喝酒。

杨善良：“你们尽放心，只要我老杨碗里有，你们就别愁自己碗里没有。现在省纪委的人已经是走投无路了，省里对林争荣的印象也差下去了。这个人听说已经在宁州待不下去了。你们一定要再一阵，嘴要，要死死咬住不放。只要这件事情过去了，一切都好说。今后凤凰宾馆的担啊，还要由你们来挑哩。这事就包在我上好了。”

赵远举起杯：“杨秘书长，我们今后还是要你多多关照的。”

罗福也举起杯，不停地。

杨善良兴奋地举杯笑：“来，大家杯！”

赵远和罗福回到凤凰宾馆时，省纪委老蔡师傅早已把车停在了宾馆门。唐和冯二人叫住了赵远和罗福，要他们到威力宾馆去一趟。赵、罗说要向领导请个假，唐说不必了，到时候会代他们请假的。

在于天青的指示下，陆文明已经向威力宾馆的老总提了要求。于是，宾馆将303房间也腾了来，暂供省纪委工作用。老蔡师傅的车一到，唐就将赵远带了203房间，冯将罗福带了303房间。

两人分向赵远和罗福询问了情况，不料两人的语气异常决，一咬定是亲见到林争荣和一女在房间里搞。

于天青亲自，向赵、罗二人了解事实真相，但仍未有大的展。

于天青与宁州市纪委书记宋白取得了联系，他要求市纪委派来协助办理此案，并调要好保密工作。

宋白上将案件检查一室主任潘利民和邓雷二人叫到办公室里代：“你们暂时将手的工作放一放，先去威力宾馆协助省纪委的同志办一个案。以后你们就听从省纪委的工作安排，务必好保密工作。”

潘、邓二人到威力宾馆后，于天青又亲自代：“我们要向凤凰宾馆的两个人了解一些情况，由于他们一下还不肯合我们工作，可能还要在这里待几天。所以，请你们来协助我们工作，主要是看好他们，不要让他们离开宾馆，更不要让他们与外界取得联系。由于这个案涉及到宁州市里的领导，所以在他们向省纪委的同志反映情况时，你们就暂时到外面休息一下。尽量不要让他们造成什么误会和心理负担。”

省纪委的同志给赵远和罗福思想政治工作，两人还是没有松。但是于天青定地认为，他们前后两次向省纪委提供的情况并不一致，这就说明里面肯定有鬼。只要加思想教育，就不愁他们不说真话。

于天青到凤凰宾馆及其上级主门市旅游局了解赵远和罗福的有关情况。市旅游局的领导认为赵远和罗福都是凤凰宾馆的工作骨，有一定的工作能力。特别是赵远，在外面能拉到较多的业务，局里曾经作过考察，有意将他培养为宾馆的副总经理。于天青了解到这一情况后，便上回到威力宾馆，与赵远行了推心置腹的谈话。他要求赵远以自己的前途事业为重，一步加自己的党修养，实事求是地向组织上讲清问题。只要实事求是，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将来查事实真相，定然逃脱不了党纪和法律的制裁。今后要想在事业上有所发展也是非常困难的。

赵远听着于天青的谈话，渐渐地额上冒了汗。

他想了想，还是不想连累杨善良，希望今后能抱住他这棵大树。但又怕万一被查真相，毁了自己的前程。于是，他就糊糊地说：“好吧，我说真话。其实，我并没有看到林争荣在房间里那事，没有看到他和什么女在一起。”

于天青看了一边的唐，知他已经录了音，便继续问：“那你以前为什么要说谎呢？难你不知诬陷人家是犯法的么？”

赵远结结地：“我也是听，听人家说的，自己也没，没看见过。”

于天青问：“你是听谁说的？”

赵远心里一急，胡应：“听，好像是听罗福说起过。”他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便又接着“好像又不是他，是别人说的，我一下也记不清了。”

于天青听了还是比较满意的，在追问了一番还没有得到赵远更多的真话后，他便退了来，给唐使了个，唐就跟着来了。

市纪委的潘利民去之后，唐便顺手关上了房门。

在205房间里，唐从袋里拿了微型录音机。于天青示意他放一遍。结果，声音非常清晰，效果很好。

他们又来到203房间。在这里，冯已经向罗福发了一通火，现在正怒气冲冲地盯着罗福。市纪委的邓雷在一旁一言不发。唐叫邓雷先去205房间休息一下。然后，便开始了严厉的谈话。

于天青问：“罗福，你是亲看见林争荣和一个女的在房间里么？”

罗福答：“是的。”

于天青问：“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