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系，群众反映很烈，你要自重啊！”“都怪我儿没息，当不了科学家，也不了专家学者、大学老师。”纳雍苦笑着看了看洪息烽，他知，洪息烽的儿，就是岭东大学的老师，是个青年学者“就给他碗饭吃吧，别他去社会青年，整天游手好闲，让我儿了地痞氓，你洪书记脸上也没光彩啊。”

“不搞房地产就会地痞氓？了氓我更得，我们政法机关就是打黑除恶的，还会包庇你儿不成？”洪息烽大笑，挥了挥手，“玩笑归玩笑，你也别当真。不过，改行的事，你还真得考虑，群众反映很烈，对你纳雍书记没什么好。俗话说，见好就收。以前的事，看在咱哥俩的情面上，也不追究了，以后的事，你回去考虑考虑。你这么能的一个市委书记，可别毁在儿手里。现在被亲情打败的领导，为数不少，你要汲取教训呐！”

纳雍彬彬有礼地退洪息烽办公室，一到外面，就变得咬牙切齿。

他想到了去卢仁怀办公室告状，不想在门就见到了轩天和崔务川，大家的心里都是一肚的火。

卢仁怀送走一位候了许久的市委书记，便招手让仨常委来。

“息烽同志的法可能有些过激，卢书记，您得他呀！”轩天皱着脸叫苦“刚才我散会后对他提了几句意见，他就严肃地批评了我，气比您大多了。”

“他哪是省委副书记，简直是中央书记书记，我不也让他狠狠批了？”崔务川愤愤不平地“在他面前，我倒成了厅长长了？就算我们有问题，也该是中央纪委的呀？他倒好，全都起来了，还认认真真把我教训了半天。”

“我的觉也一样，这个洪息烽，脑袋破了天，手伸得太长，得也太宽了。”纳雍的愤怒不比前两位浅“他推什么利益冲突回避制度也就算了，反正是各地各门在执行，我们省，他也不着。可他居然在会上说，下步要省级领导带搞职务回避。刚才，又把我教训了一通，简直把我当成了腐败分呀。”

“好啦好啦！”卢仁怀摆了摆手，用力吞了，像是给学生讲课已经讲累了“息烽同志的个，我还是了解的。他比较直，但坏心没有，私心更没有。你们如果了解了这，知了他对你们的关心护，那就不会怪罪他了。至于今天下午提讨论的利益冲突回避制，是我们书记办公会议上议过的，你们就不要再说了。还有，下一步省级领导带好家属女的事，我看说得也没错。我自己在北京也有一些亲属经商办企业，都千方百计地想通过我的关系赚钱，搞得我很烦，也很为难。现在全国各地领导亲属女经商办企业成风，问题的也很多。我们一定要以此为教训，千万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钱财是外之，别看得太重，希望你们回去好好和家人商量商量，都把家里的事理好了，省得到时候搞得太被动。”

“话是这么说，我们也理解。可洪息烽气太大，卢书记，您有空还得说说他。”纳雍心里还是很不服“您才是我们的班长，可不能让洪息烽坐错了位置说话，他太自以为是了。”

“好了，不瞒你们说，你们怕他，我也有些怕他。”卢仁怀的这句话，让仨常委吃惊不小，都以为是听错了，想再听一遍“他这个人说话是有些直率、固执，还常常得理不饶人，就连我说错了，有时他也照样撞，搞得我下不了台。但是，为什么我没有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好好教训他，批评他呢？并不是我没有这个魄力，不敢批评人。同志们，为领导，有所怕不是什么坏事。唐朝的诤臣魏征经常犯颜直谏，即使太宗大怒，他也从不退让，而唐太宗对他也敬畏三分。难他对自己的臣真的是没办法吗？我看不是，而是因为他虚心纳谏，把他看作一监督手段，看作自己执政方式、执政能力的一面镜，这就是‘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的由来。你们想，人家一个大唐开国皇帝都有所怕，我一个太平盛世的省委书记有所怕算得了什么？你们这些省委常委有所怕，又算得了什么？有所怕，说明我们的权力不是绝对的，说明监督有效，可以使我们时刻反省自己，检自己，提醒我们不要向腐败，走向堕落。我看，大家先回去想想吧，好好会会我说的话。想通了，你们就不会埋怨息烽了，今后还和他好好共事，并用一颗宽容之心、廉勤之心，来报答他的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