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的一名副厅长和一名党委委员的任职条件作了介绍，接着车副厅长调了投票的纪律，要求大家放弃个人恩怨，以事业为重，到公平公正。

车副厅长的话还在说，人事的人已经开始分发推荐票了。

等车副厅长话音一落，还不到一两分钟，大家就都一哄而上，把推荐票票箱，拥了会议室。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仅仅一两分钟，就决定了领导的政治命运。

政治主任和人事长开始招呼，小韦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人事计票。

计票的结果并没有什么悬念。民间组织长们早就传说的治安、刑侦、、现役的四位长名列前茅，将照二比一的名额考察程序，然后再从中选两人任职。

突然，小韦想到一个人。缉毒长师毕节资历很老，呼声也一直很，为什么不见名字？即便不能前二，前四应该没问题呀？可小韦找了两遍都没有，第三遍一行行抠过去找，终于在第十七名上找到了他的名字。

看来，师毕节没戏了。她忽然想到了上次大会，那个在洪息烽的手指下不时动的狼狈影。难，新来的省委副书记如此凶狠，一手指就指师毕节的宿命，让他的副厅宝座就此泡汤？

还在考察阶段，大家就在私下传说结果了。于是，四个被考察者的名单和最后两个任职者的名单现在榜单上的时候，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太多的意外。似乎推荐、考察都只是无聊的程序，机关都只是被编这个程序的没有生命的数据符号而已。

和大多数人一样，小韦并不在意推荐副厅的程序和名单。她只在意这个程序推的速度，希望在副厅之后，尽快解决正，而后决定她个人命运的副环节。

推荐正的程序照她理解的速度往前推。这次，她作为投票人参加会议，为公安厅推荐四名长。依前些年的程序，竞争长者必须上台演讲五分钟，然后接受大家的推荐测评；而竞争副长的，除了上台演讲接受测评之外，还得行笔试和面试，程序要比正和副厅复杂得多。可是，政治的同志说了，洪息烽主了公安后，不喜那复杂的程序，让他们取消了演讲环节，直接投推荐票。

在投票之前，小韦接到了十几名副长的拉票电话。每次都有人拉票，小韦也习以为常。这行为固然有些无耻，她并不在意。有人给她打电话，或许是对方看得起她，把她当朋友，要不然，别的副长为什么不来电话？投票的时候，她把名单稍稍浏览了一下，发现上面不少副长颇有能力，但好多都没给她打电话。到了打勾的时候，她犹豫了一分钟。最后，还是从给她打电话的十几个副长当中，挑选了她认为关系相对较好、能力相对较的人，勾儿一打了事。

这次，政治仍让她帮忙计票。忙了个把小时，总算把八名围者的名单整理来了。政治主任让人事上把名单张贴到墙上，一刻都别耽搁。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小邵就傻乎乎地冲了来，完全失去了小妖的媚态。

“怎么了啊，小邵？你不是一直都很淑女的么？”小韦责怪。

“喂喂喂，喂。”小邵像在几十年前打手摇电话似的，张大嘴“喂”了好几声，把小韦搞得更迷糊了，“快说啊，小妖，又有哪个男生烦你啦？”

“你听说了吗？事了！”小邵不但张大嘴，还张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