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几次了，说好多天了，陈主任还是什么都不肯说。现在喝酒，万一让易书记知了，只怕日后有小鞋穿呀。”

林朝虎眨了眨睛：“说得也是，陈主任也不够朋友，来了几天，就是什么也不说。”他对封：“不过，这也说明陈主任讲义气，他这个不想对不起朋友的事嘛。”

封：“对得起对不起，那也得看是什么时候呀。现在骆财生什么都说了，他自己都说了，陈主任还想保得住他么？”

林朝虎：“对，那件事也说了，财爷现在什么都肯说，他连南州市里的领导都待来了，还不是保全自己，立功赎罪吗？”

封：“是啊，人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都只顾保全自己，有谁像陈主任一样死板的。只怕啊，你保全不了人家，也保全不了你自己。那才是两落空哩。”

陈献金还是呆呆的，不停地摇，：“唉！”

林朝虎见陈献金还不肯说，便打开了酒瓶，喝了一，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的茅台味。封：“来，林局长，我也来一。”封也喝了一，夸张地：“我这个人啊，酒量不大，酒瘾大，要是让我一个月不喝酒，比砍了我的还难受。这个时候啊，谁给我一酒喝，我就叫谁爹！”

陈献金两直溜溜地盯着封手里的酒瓶，咂了咂嘴，又不好开。

林朝虎见陈献金对白酒有兴趣，就把啤酒和红酒拿了去。

陈献金见封一个人守着一瓶白酒，便吱吱唔唔地：“这瓶酒，多少钱，我买下行不行？”

封：“这酒不卖，我们纪检又不生意，怎么能到你这里来卖酒呢？我看，咱们就个朋友，你也快，把该讲的早讲得了，完事了以后，咱们再好好地几杯。你省事，我也省事。你知，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不长可能还有兴趣，我在这鬼地方早就呆厌了，早就想回去和老婆孩会会面了。你早就把事说了，也算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封见旁边没人，想淘气地玩一把，便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瓢梗，倒了几滴酒，然后喂到陈献金的嘴里。陈献金知他是开玩笑的意思，便也索张开嘴，咪了几，：“好酒，好酒。我平时在家里啊，饭前都喝两杯。”

封问：“你酒量大不大？”

陈献金：“如果不陪客人，我自己也不多喝，每餐就喝半斤。”

封：“嗬！还不多喝啊，每餐半斤，你的酒量也不小啊！”陈献金见封调，便大胆地：“脆，你也别吊我胃了，把那瓶酒都给我喝算了吧。”

封：“你准备说了？”

陈献金想了想，：“说就说吧，这么半死不活地活着，还不如死了算呢。我脆就说了，把酒喝个痛快。”

封就把酒瓶递了过去，陈献金仰起脖喝了两，然后：“我说吧，财爷这个人呢，其实讲义气的。我说了就对不起他了。今天，也只好对不起他了。”然后，陈献金就转过来，叹：“唉，要是有二两生米就好了。”

封：“你先开个，生米我会去取的。”

陈献金：“我们服务社现困难以后，资金周转不起来了，我便找到财爷，求他帮忙。财爷快地，他答应帮忙，但要我别忘了他的好。于是，有一次，我就给了他五万块钱。”

这时，林朝虎走来了，：“好好，继续说下去。”

陈献金：“我就给了他五万块钱。”然后，对封：“要是有二两生米就好了。”

封就对林朝虎：“林局长，我去搞生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