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狗去。”

陆国杰骂：“你小还拿我当狗朋友，见面就请我吃狗。”

两人乘车来到一家朝鲜狗馆，走一间朝鲜族包房，脱鞋上炕。端木铎和陆国杰不但是同学，还曾经是情敌。陆国杰的人晓云，上大学的时候是班里的一朵，是众多男生追求的对象。大学时代的端木铎仪表堂堂，幽默洒脱，稍偏激，常惊人之语，颇能博得女孩的好。端木铎追求晓云当时是无人不晓，他时不时地讨好晓云，为她打饭、借书、找资料，充当护使者。有一年暑假，几个同学一起去登泰山，端木铎帮晓云背包，晓云走不动了，他在后面推着晓云上山，形同一对恋人。那时的陆国杰是班里的团支书记，晓云是宣传委员，陆国杰也看好了晓云，他不像端木铎那样明目张胆地追求晓云，而是利用团支工作、活动和晓云多接，在毕业之前正式建立恋关系。为此，端木铎曾经嫉恨过陆国杰，同室的好友反目为仇。最后还是晓云面调解，才化解了俩人之间的矛盾。

端木铎说：“你忘没忘，毕业前晓云请我们俩吃狗，我喝醉了，你扶我回学校，遇到系主任。”

陆国杰说：“害得我们俩第二天写检讨，那还能忘了？”

两人席炕而坐，饮烧酒，撕狗，喝砂锅狗汤，炕、醇酒、情，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

端木铎问：“晓云现在怎么样？”

陆国杰被到痛，摇摇说：“不好。”

端木铎说：“你小变心了是不是？”

“你想到哪儿去了？”陆国杰说：“晓云现在病退在家。”

“怎么会这样？”在端木铎的印象中晓云是那样的丽健康，上大学时晓云曾经是系里女排球队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