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他说，-名人怕言蜚语。这是有人想整他-"

５5月23日12时。晴天。

汤县县委招待所，一次特殊的汇报会。

于波心情沉重地说："同志们，下午去-引黄新-工地，参加明天举行的开工大典。为了避开某些人，我和程市长在这里听一下同志们的汇报。这架式，还真成了打枪的不要，悄悄地活了。不过，这也是工作的需要，斗争的需要。下面大家汇报一下吧。"

已经秘密调查工作的汪汇报说:"据市委的指示，我这个市纪委副书记没有急着去上班。果然不于书记所料，祁贵到区委来了，他问我啥时去市纪委上班，他好待工作。我说，我区委书记当得好好的，去市纪委啥？他说你不服从组织安排，我说你让市纪委给我把有关材料送来，我知就行了，有人问我，我照本宣科，这不结了。"

"麻痹过他之后，我去医院看望了被吕九庄保安打伤的市工商局田英副局长，田副局长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他说祁贵的情人方丽丽在环球娱乐中心门开了个-新乐钢琴咖啡屋-，我让区工商局以检查为名去看了一下，一楼大约一百平方米的大厅里两边是敞门小包厢，有钢琴雅座，还有普座，生意不错。二楼有卧室、厨房、库房等，卧室里一张双人大席梦思床。我有个想法，请金局长派个同志，随我们组织的文化市场检查组中间，趁机在卧室里装个窃听什么的，就能抓住祁贵的狐狸尾。只是区纪委条件差，本就没有这东西。要不就找个借把这个方丽丽逮起来，不怕她不张。还有，这个方丽丽开店前是环球大酒店的经理，很可能她还了解环球的一些内幕呢。"

"很好！"金安说，"汪副局长今天去环球碰了个钉，有这个方丽丽，一定能在她上突破。"

程代市长说："我认为可以在汪书记第一个思路上下工夫，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注意，同志们，这个案很特殊，不然，我们就逮住她，还怕她不招？可是，一旦惊跑了大鱼，就会带来很大的麻烦。这也是把这次会搬到汤县的原因。"

"一没错。"于波说，"可以从龙江公安局借几科技的窃听，这边放上那边就能录上音。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金局长派人去拿，别忘了市公安局也留两备用。"

金安说："没问题，这事我去办，正好去市里开会。我还有件事要说明一下。"金安把前天辛银拿着老婆打给环球集团的条来让他提自己当副局长的事说了。他最后说，"可以肯定，辛银是吕黄秋手下的一条狗。还有件事也能说明问题，据可靠消息，辛银在环球别墅区有一秘密别墅。"一个星期以前，锅炉厂生产车间的主任王平来找我，说辛银把他的老婆勾引到别墅里鬼混，我才知的。同时，这栋别墅还靠着三十八号，据查，正好是锅炉厂厂长蔺兰生买给情妇刘婷的住所。刘婷正是-5。20-室案的受害者，本人没报案，是她母亲在刘婷生病时找汪副局长谈的。作案者大胡、个，和-5。22-秦远枪击案案犯的特征一样。"

于波说："可以断定这个大胡就是三年前持枪杀人案案犯吴旺发。"

汪吉湟说:"吴旺发很可能是环球集团保安总经理吕兴环，此人住在环球别墅区东区二十号。这个结论今天在环球就更一步地被证实了。刑警一大队大队长宿伟的一个亲戚在环球保安，宿伟向我打保票说，吕兴环就是吴旺发。"

"很好！"于波说，"就让宿伟争取他这个亲戚，利用这个便利在吕兴环的卧室里装上窃听。同时立即传讯蔺兰生，让他说买别墅的钱是哪来的，以此为突破，掌握祁贵为什么批准把好端端一个国有锅炉厂和私人联营？受了多少贿？不过，还是那两个字：保密。把蔺兰生控制起来后，让他向厂里说明是差了还是找个什么别的借。"

汪说："于书记，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