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吃吧。”说完后，他们就走了。程忠看着他们的背影说：“辛银打传呼不是为了汇报案情，而是为了探消息哪。”

于波说：“快去吃饭吧，工地海，听说面条都煮不熟。”

程忠说：“本来我的肚也饿了，可看到他们饿着肚去工作，我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哪。”

“行呀，程市长，今后多给公安局支持，让他们的装备、待遇、住房条件好一些。”

“这没问题，于书记。”

几个人心情沉重地走了堂。

六

5月23日13时。晴转多云。

市中区区委书记办公室，堂黄大师原来是他的老乡。

汪没有在汤县县委招待所吃手抓，见金安、汪吉湟未吃饭匆匆赶回去办案，他也就毫无兴致吃饭了。他让堂装了六个馒，于波又让装了不少羊，程忠把羊、条撕下来也装了塑料袋。汪和于波、程忠握握手，急忙上了车，追赶金安、汪吉湟去了。

好在汪的车是豪华红旗，而金安他们坐的是普通桑塔纳。追赶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了警灯闪闪的桑塔纳。汪让司机追上去，超过了警车，两辆车停在了路边上。汪让司机取一个馒和一个条，其余的他提着下了车。金安、汪吉湟也下车迎了过来：“汪书记，你敢堵拦警车，胆不小！”汪递过了羊、馒说“在车上凑合吃吧。”汪吉湟问：“你呢？”汪说“我吃过了。”金安说“没有吧，能这么快？”汪说“车上还有，你们快走吧。”

汪上车后对司机说：“全速，直奔区委。”

半小时后，到达区委。汪下车后，迎上了堂的大师傅。黄大师问：“书记还没有吃饭吧？”汪说：“我和小魏都没有吃。你给我拌碗疙瘩汤吧。”黄大师情地说：“好咧。”

坐办公室的真靠背椅上后，汪有一莫名的激动。这情况已经有时间了。想当年的汪，刚从队回来，骑老虎、开公司，叱咤商场，从来没有这两年这么憋气过。这两天，见市委对祁贵一伙要下决心了，而且把这副重担给了他汪，一久违了的情绪涌上心，决不辜负新市委的重托，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啃下这块骨。

祁贵的劣迹是越来越多了，在市中区，分本就不称职的给祁贵送礼，就一个一个的提到了市上。好几个还放在了市要害门，这些不工作的家伙由副县、科级升为正县级、副县级，连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一个二百五都被安排在了市报社当上了后勤的副主编。得一些实事而得不到提的同志怨声载，纷纷怪罪到了汪的上，说什么“跟着汪闹革命，还不如送祁贵一金。闹革命，没事情，送金，把官升。”

不过，怨过之后，人们的忿怒还是在祁贵上。有首评价新城当官者的著名顺溜中，就有针对祁贵喜舞厅的一句：“卖官书记咚咚嚓”之后，新城又行了新的顺溜，把祁贵刻画得真是惟妙惟肖：

想要发，

陪上祁贵咚咚嚓；

一妹赛天仙，

见天票哗哗哗；

二妹如金华，

大金大银任你。

想升官，

去找祁贵开路单：

小额单，

副科科级你当上；

大额单，

副以上任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