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他好活！”

吕黄秋说：“兴环，别说这些了，不是谁一个，他要跟我姓吕的斗，那只能是碰石。说实话，在新城这地方，跟我斗的人还没有世哩。你上几件事，第一暗中派人去看一看，死人没。如死了人就有麻烦。第二，给公安局说一声，让他注意新来的那个副局长的动向。以上两件事，你们要随时给钱总汇报。第三件事，你们也放心，你们的行动虽然欠妥，但动机还是为了环球。事情既然已经了，就沉住气，别慌张，有环球在、有我在，塌不了天的。别说是汪吉湟，就是于波，也动不了你们一毫。”

吕兴环激动得下了泪，他说：“吕总，你是我吕兴环的再生父母，我们惹下了天大的祸，你不但没有怪罪，还这样替我们打算，我们永远忘不了你的恩情。”

吕黄秋说：“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了，还有些事情让钱总给你们说吧。好了，再见。”

钱虎请他们坐在了沙发上。钱虎说：“二旦的事情你给我讲过，怎么样，二旦，你上的伤？”二旦说：“我兴环哥手下留情，两枪都没伤着骨，这不，早好利索了。我们真是不打不相识，那次伤好了后，我就投奔了兴环哥。”

钱虎问兴环：“这两位兄弟？”

“噢，”吕兴环说：“钱总，我倒忘了给你介绍，这张二你还给帮过忙呢。他犯杀人罪被判了无期…”

钱虎说：“是我打电话给监狱长章明的，他三次给你减刑你才来的，对吧？”

张二忙说：“对、对、对，钱总，我还没有当面来谢你哩。”钱总说：“已经有人谢过我了。现在又是一家人了，还客气啥。”

吕兴环又介绍吴奇说：“这位你不知的，他叫吴奇，抢过银行，杀过公安，在当地呆不住了才投奔吕总来的，是吕总引荐给我的。”钱虎说好像见过他的通缉令，叫李五奇，对吧？

吴奇说：“钱总好力，一也没有错。”

钱虎开始待“工作”了，他拿笔记本给四个亡命之徒如此这般说着…

四

5月22日14时。多云间。

新城市公安局，汪吉湟办公室兼卧室里，迟到了的报案电话。

汪吉湟正在卧室里躺着，想着上午市委金秘书长与他的谈话。金玺说：“汪局长，你从一个回乡知识青年到养羊专业，从科技副镇长到镇长，又从县公安局长、县委常委到市公安局副局长，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你虽然没上过警校，可你的政治素质与公安业务素质是非常非常的。为了一步提你的政治业务素质，当然也是为了担重担，你看金局长提是迟早的事。所以，经市委研究，决定派你去北京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造一年，结业大专学历对待。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你自己工作得好的结果。希望你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希望，早日学成归来，为新城市的公安工作贡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