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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祁贵chudao(5/5)

五六岁、很散的小姑娘一边“咔嚓、咔嚓”织着衣,一边在放声歌唱:

走哩走哩者越走越远了,

褡裢里的锅盔也轻下了,

心上的愁就重下了

穷光把我爹害苦了,

爹爹他走到外了,

丢下呀母女俩受罪了。

院里的迎开败了,

我们把爹爹想坏了,

泪淌成个大海了。

在“咔嚓、咔嚓”织机的响声中,祁贵听有人在哭泣。他循声望去,一位五十多岁的农妇在哭着,手里拿着织好的帽,麻利的在帽上扎着儿,她是小姑娘的母亲。

他推开门走了去,小姑娘停下织机吃惊地望着祁贵,祁贵也望着小姑娘,她长得很清秀、很漂亮,一件旧的短袖衫穿在她很单薄的上显得很宽大。一看就知她家里不富裕,如果给这个很散的女孩穿上好衣服那肯定是很的。他想。

“哟,是祁镇长呀!”妇人认来的人是这个镇上的镇长,忙泪惊喜地说:“快坐、快坐。”

祁贵坐下问:“大娘,这是你女儿吧?”

“嗯。”“人散歌唱得也散呀。”祁贵接过小姑娘双手递过来的,喝了一说。

喧了一阵,祁贵就知了她们家的大概。杨大娘告诉他“散啥哩?把人的心都唱碎了。”

她说她女儿叫杨小平。她家在镇附近的杨庄村,丈夫为给她治病,债借了个一两肋,由于还不上针织厂杨老板的账,她娘俩就来给杨老板债。这两年厂黄了,她娘俩更得赚钱,一来还债,二来她小哥又考了个大学。本说不让他上大学了,可是庄邻们都说娃能考上大学不容易,挖窟窿借债也得让上,我心一横就让上了。这不,旧账还未还上,又添上了新债,小平她爹到新疆去搞副业,去几年了连一音信也没有,她大哥在煤矿,也开不上支,孤女寡母的,太不容易了…

说着说着,泪就像断线的珠,扑噜噜了下来。

“怪就怪我不争气,前些年老害病,这下可好,老汉没有了,我这病也好了…”杨大娘了把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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